準。
最關鍵的,這片地域是否有水?能不能進行必須的農業耕作?
夕陽沉墜,灰暗的暮色已經漸漸降臨荒野。在前端數道雪亮的大功率燈光的指引下,兩輛越野車嘶吼著劃破了深沉的黑暗,以無所畏懼的速度狂飆突進。
微黃的落日餘輝,從地平線邊緣慢慢隱沒殘存於天幕的最後一絲光線,映照出一條被無數建築拚合構成的模糊輪廓。
那裏,曾經是一座人口繁密的城市。如今,早已變成充斥著死亡射線的恐怖廢墟。
林翔緊握住方向盤,一直踩住油門的腳,絲毫沒有想要放鬆的意思。凹凸不平的路麵,使急速飆進的車身產生出強烈震蕩。每當這種時候,他總會下意識地偏過頭,看一眼副駕駛座位上士兵手裏握著的輻射探測器。
車身震動同樣影響著指針精度。它一直在拚命左右搖晃。雖然擺動幅度隨著路麵顛簸起伏不一而定,可是代表確切指數的範圍,已經徹底偏移綠色方格,猛衝進入黃色區域。仿佛狂暴型精神病人般燥動不已的指針,也神經質地瘋狂跳躍,在“一百四十”與“一百九十”兩大讀數中間,如同打了激素,抽搐、亂顫。
目測,距離遠處模糊的城市廢墟輪廓,大概隻有不到九公裏。
車隊已經完全離開輕度輻射區,進入充斥著大量死亡射線的中度範圍。
“閣下,那東西不會是我們判斷有誤?”手持探測器的士兵轉過頭,神情緊張地問。
麵色陰沉的林翔,注視著殘留眼前道路上不斷後退的白色線條,搖了搖頭,線條柔美的嘴唇微微張開,輕吐出三個堅定、不容置疑的字。
“不可能————”
下午六點三十四分,一名士兵在坍塌公路基座旁邊小便的時候,完全出於偶然的,發現了兩個清晰的腳印。
那是一條廢棄的舊排水管道出口。由於地勢低凹,表層上方還叢生著茂密的灌木,管口旁邊一塊麵積五、六平米大小的淺坑中央,仍然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泥漿。附近,隨處可見無法分清楚本來顏色的碎布,肮髒發臭的紅色塑料薄膜,以及不知是從什麽時候就開始存在,表麵泛出瑩綠暗光的漂浮油汙在所有這些舊文明時代遺物旁邊,半幹潮濕的黑色土層表麵,交替錯落著十餘個混亂的腳印。它們大多重疊在一起,很難分辨出究竟是人類還是野獸。隻有靠近水潭外圍的兩隻清晰足印,一個帶有整齊的網格狀花紋,另外一個則是波浪形狀的粗硬紋線。
所有地球生物當中,隻有人類才有穿鞋的習慣。
腳印留下的時間應該不長,底層最凹處的部分,甚至還帶有一點點因為擠壓造成的積水。按照陽光與炎熱氣候強烈的蒸發效果推算,它們出現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兩個鍾頭。
從新亞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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