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李自翔用力撐住身體坐直,下意識地連連搖頭:“我查閱過相關資料,你早在戰爭爆發初期就已經戰死。你的事跡已經載入紅sè共和軍宣傳冊,從幼兒園到高等教育學院的所有教科書裏,都有關於你的個人事跡相當數量的文章。從幼年時代,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求對你的一切熟記、熟背,你的英雄地位僅次於元首,新京所有公眾場所都豎立著你和領袖的銅像。我們都知道你死了,那些擁有相同外形的合g人,僅僅隻是一種信念與象征的延續。”
“放他媽的屁”
林翔非常難得地爆了一句粗口,臉上在笑,看起來卻無比猙獰:“老子仍然活著,也不覺得能夠上升到拯救全人類或者全世界那種無聊至極的高度。那些王八蛋居然敢用這種方法敗壞老子的名聲。。。。。。我會讓他們明白,從墳墓裏爬出來的複活者,會帶有何等強烈的怒怨”
林翔是一個非常隨和的人。領主的權力與高位,使他明白自己身上已經負載有數百萬人的希望和生命。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衝動易怒的士兵,他開始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和思維,學會在適當的時候壓製憤怒,讓冷靜衝淡頭腦中隨時可能爆發的烈火。
然而,這一次,他實在覺得難以克製。
任何人都無法容忍這種侮辱。
借著你的名,披著你的衣服,打扮化裝成和你相同無二的麵孔,搶劫、殺人、強jiān、無惡不作。。。。。。最後,所有一切惡名,都必須由你承擔。
林翔一直不明白,血石城中那些戰俘為什麽會用充滿仇恨的眼光看待自己。雖然每一個人的遭遇不同,可是從那種根本談不上自由,也沒有任何安全保障,隨時可能被剝奪一切的地方逃亡出來,他們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己這張被詛咒過無數次的臉。
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麵頰,林翔眼中燃燒的憤怒火焰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魔鬼般的森冷,淤積在黑暗中的狡詐,以及餓鬼準備嗜人血rou之前,顯露在獠牙赤縫間的猙獰。
“跟我走吧!離開這座yin暗肮髒的地下城市”
他沒有據理力爭分辨,也絲毫不想讓李自翔相信本體與複製體之間的區別。雖然描述僅僅隻涉及紅sè共和軍的大體方麵,林翔卻再也不想聽到與之有關的任何字句。曆史上,因為個人獨裁與絕對崇拜產生的罪惡已經實在太多。龍騰領同樣屬於獨裁,但就執政手段與方法來看,自己卻趨於民眾與利益之間的平衡。
未來,隨著統治領地進一步擴大,很可能成為國王,甚至帝皇。
但是不管怎麽樣,隻要自己活著,民眾就必須擁有開口說話的權力。
林翔深信這一點。
。。。。。。
黑暗的隧道仍然看不到盡頭,單憑腳力,蘇卡卡巴拉契亞的居民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走遍每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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