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剛剛耕犁過上百畝田地的老牛,疲憊不堪地劇烈喘息著。
蘭德沃克像往常一樣端坐在顯微鏡前,實驗室房mén被推開的時候,他的碧sè眼珠也朝著那個方向飛快瞟視,用冰冷刻板,卻富有另類意義的口吻,對剛剛走進房間的副院長說:“真是罕見,你居然遲到了?”
劉宇晨沒有像往常一樣譏諷反駁,隻是默默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長長籲了口氣,神情落寞地回應:“即便是上帝,也有偶然例外的時候。”
從瞳孔中釋放出來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迅速打轉,最後定落在滿是青sè胡茬的麵頰上。蘭德沃克臉上漸漸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很快恢複常態,語氣古怪地問:“你今天的表現真的讓我感到意外然沒有刮臉?”
劉宇晨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右邊腮幫,立刻感受到密密麻麻粗硬刺紮物的存在。
蘭德沃克顯然不準備就這樣輕易放過他,而是繼續惡毒地發表評論。
“臉sè蒼白,偏黃,眼球晶狀體表麵有充血跡象。你很少chou煙,身上卻帶有濃烈的煙草味道。走路的時候腳步發虛,空飄,嘴裏的酒氣還沒有散盡。嗬!年輕人,宿醉的滋味兒怎麽樣?是不是讓你感到非常享受?還有種脫離於現實的美妙夢幻?”
說著,蘭德沃克目光敏銳地掃過他那張充斥著疲態的麵孔。頗為玩味地說:“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昨天晚上應該是和某個nv人共度良宵。嘿嘿嘿嘿!年輕的xiǎo子,做緩,的時候最好悠著點。別因為nv人充滿you惑的**,叫屍床就拚命猛幹。男人這輩子,能shè出來的東西就那麽幾百毫升。充其量不過一xiǎo瓶。現在早早就shè空sh我看你以後舀什麽來滿足自己的老婆?”
劉宇晨絲毫不讓地反駁:“再造器官手術可以改變人類體質。一xiǎo瓶那是你的容量,如果願意,我可以用那玩意兒把nv人活活淹死。”
“是嗎?昨天晚上的戰鬥,究竟誰占上風?你chā爆了那條隧道?還是她超過正常標準的可怕深度讓你感到力不從心?“蘭德沃克顯然不想輕易放過這種調侃譏諷對方的話題。
“我量過自己的勃龘起時的最佳長度,至少能夠達到二十三點六五公分。你那裏呢?五厘米?還是五點一厘米?“一邊喝著剛剛衝好的咖啡,劉宇晨一邊反擊。
“的確尺度驚人。這麽好的條件,不轉行去做勘探工作實在可惜了。看來,我應該給林翔那家夥提個建議——心把你捆在地樁的鑽頭上,單單依靠稱shēngzhi器的強大程度,完全可以一炮打穿地球,說不定立刻就能引起火山爆發或者產出石油。”
說完,蘭德沃克根本不給對方以反駁申斥的機會,直接以冠冕堂皇的借口,終止了這場自己明顯占據上風的口水戰:“玩笑適可而止,領主閣下發放那麽多的工資,可不是讓你坐在這裏用無聊笑話打發時間。開始工作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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