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地與瑪勒福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翻白眼珠對視著。
“他是怎麽死的?”
這話並非自言自語,而是專mén指問跪在王座台階下麵的洛克。
“當時有兩名寄生士出手。一個八星,另列一個則與瑪勒福軍團長實力相當。按照那名年輕領主的命令,他們打穿了軍團長的身體,挖出心髒。割下頭顱jiāo給我帶回。同時聲稱一一一一絕對不會服從帝國方麵的任何要求。想戰,便戰。”
洛克說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雙拳緊纂,並向排列的指背死死撐住大理石地麵,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其中還夾雜有輕微的牙齒磨合聲。即便隔著很遠,也能夠清楚感受到他身體內部蘊含著隨時可能爆發的仇怒烈焰。
“陛下,請允許我率軍出戰,為瑪勒福軍團長報仇——”
王座上的男子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著某個困擾已久,卻沒有實際答案的問題。
過了近五分鍾,男子抬起右手,用指尖在半空中虛點了點,麵無表情地說:“你……先下去吧!”
洛克顯然非常熟悉男子的作風。軍靴撞擊地麵的聲響,已經隨著洛克遠去的背影漸漸消失。王座上男子平展的眉頭卻越來越皺,緊緊擁擰成被巨力擠壓而成的高山與深壑。
“這件事情……似乎和預料中有些衝突。那名年輕領主控製的力量,也許,要比擺在明麵上的多得多。否則,他絕對不敢在這種時候直接殺掉瑪勒福。而應該像被滅殺的費迪南德一樣,選擇臣服與貢奉。”
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沒有第二個說話對象。
從窗外透shè進來的陽光,籠罩了王座正麵,將兩米多高的沉重座背,在地麵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sè斜影。“看待事物,不能單從某一方麵進行判斷。龍騰領的反滲透工作的確非常出sè,但這並不能夠掩蓋其內部虛弱的實質。用舊時代的話來說,這就是外強中幹。”
被yin影籠罩住的牆壁上,忽然裂開一道狹窄xiǎomén,走進一個柔弱的nvxing身影。她頭上包裹著從衣服背領上翻起的麵罩,遮擋住直接shè向頭部的絕大部分光線。直到走近王座,轉過身的刹那間,一縷麵罩縫隙中穿過的陽光,終於曝露出阿芙拉那張如同舊時代居家主婦般淳樸、厚道的臉。
“你的意思是……殺死瑪勒福,隻是他們表演給我們看的一場秀?”
王座上的男芋仍然緊皺眉頭。“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龍騰領駐紮北方的軍隊已經全部南下。領內各城市的駐防部隊也一再chou調。他已經把南方當作主要戰場。這也與我們計劃中推演的發展局勢完全一致。他雖然擁有數量龐大的jing銳進化部隊,總體規模卻隻有你掌握的軍隊數量五分之一。尤其是最關鍵的寄生士,也隻有區區不到三十人。加上由我簽發、調運過來大量後勤物資……這場戰爭,你穩贏不敗。”“穩贏?”
男子搖了搖頭,說:“第八軍團已經不存在了。雖然我不知道那今年輕領主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但是長達一個星期沒有任何消息傳回,八軍團的命運已經注定。”
“不過區區一萬名奴隸而已……”阿芙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有武器,有足夠的強化yào劑,你隨時都能夠編成上百萬的軍隊。我承認,在軍力對比方麵,我的確xiǎo看了龍騰領。但他們不可能一直擁有運氣,也不會一再給我們帶來這種意外。該是你的友西,誰也不可能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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