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胖,照照鏡子,忽然發現我的咪咪居然比老婆的還大,目測體積已經超過e罩杯……老天爺,你他媽的玩我啊?)
“這是什麽?”林翔下意識地問。
“nǎi————”堂倌瞟了他一眼,吝嗇地吐出一個令男人充滿無限想象力的字。
“具體點!”
林翔皺起眉頭,銳利的目光直shè對方。被病毒改造過的記憶力強悍無比,他清楚地記得————王宮檔案館的資料顯示,黑獄城中沒有任何養殖雙頭牛或者家畜之類的機構。所有冷鮮ròu食與nǎi製品,均來自於骷髏騎士團的供給。
“當然是新鮮的人nǎi,不然你以為會是什麽?”
堂倌譏諷地回了一句,熱切的目光又重新返回到應嘉身上,笑容變得隱晦而曖昧:“這東西比你喝過的任何一種飲料都要美味兒。尤其對於男人來說,滋味兒會變得更加鮮甜……不是嗎?”
,可以理解為一個殘缺不全的世界。
這裏欠缺許多在舊時代看來覺得普通平常的東西。
人類是一種永遠也不可能知道滿足的動物。擁有足夠食物填充轆轆饑腸,大腦思維會立刻集中到yù望方麵。由此,產生了因為蛻化落máo現象導致的禦寒和羞恥感,衣服的出現也順理成章。在解決溫飽的前提下,人類也逐漸開始追求更多的物質便利,以及如何讓自己生活的更加美滿。利用工具提高生產力,無數文明產物也從曆史記載中出現。
僅以咖啡為例,舊時代人類配置的咖啡品種就多達數百,醇厚的香氣和口感成為檢驗這種植物飲料的唯一標準。為了延續種群,咖啡樹同樣也在充斥輻shè的環境中頑強生存著。它們的果實不再擁有令鳥獸饞涎的濃香,而是被蒙上一層厚而堅硬的種皮。隻有這樣,才能盡可能保護成熟的種子在土壤當中生根發芽。為了讓這些已經失去本源香味的植物重新散發出濃鬱的味道,居民嚐試著用各種方法讓它們適合自己的要求。
烘烤、炒製,將未脫去種皮的咖啡豆與糞便混合、攪拌、曬幹,使惡臭滲透種子,與果實產生出自然交合的混雜香氣。這種方法聽起來的確非常惡心,但方法和製作原理卻沒有錯————臭到極致,其實就是香。
製作卡布基諾咖啡必須攙兌一定數量的nǎi。從舊時代家畜變異而來的雙頭牛和大角羊,都是難以捕捉飼養的野生物種。即便在舊索斯比亞,盧頓家族繁殖的蓄養種群也僅能維持非常稀少的產量。為了讓杯子裏的咖啡喝起來更加接近舊書籍當中描寫的味道,加入一些人類女性的rǔ汁,自然也不是什麽問題。
在荒野和定居點,人nǎi都是一種普通平常的東西。甚至已經成為酒館、旅店等經營場所的必備品。其中豐富的營養成分,固然是人們對其喜愛的重要原因之一。更重要的……相比馴養雙頭牛與大角羊可能遭遇的危險,從柔弱女性那裏直接獲取rǔ汁,更加簡單,容易。
這種事情在荒野上不是秘密,隱月城中也有不少fù女以出售自己的rǔ汁作為生計。對於食物和美味爾的需求,使人們選擇性的遺忘了同類體液相互混雜可能帶來的交叉感染。也可能是因為進化物種的選擇,或者自然產生的抗體,總而言之,尤其是男人,對於這種白sè的粘稠液體,總有著異乎尋常的偏好……
林翔的問話,加上堂倌尖酸刻薄的回答,在咖啡館裏立刻引起一陣哄堂大笑。其中,固然有嘲諷他對於普通事物絲毫不知的愚蠢,也有應嘉帶來的強烈酸澀與嫉妒。絕世美女無論在哪裏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而使得陪伴在美女身旁那個男人尷尬吃癟,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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