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透過人群的縫隙,可以看見女孩已經被渾身剝光,寒風吹得她瑟瑟抖。她一直在哭泣,一直在苦苦哀求,但是圍觀的奴隸們根本無動於衷,而是流著口水,用對付待宰羔羊般的眼神,貪婪地注視著這具稚嫩的身體。
一個手裏拎著鋼筋,麵目猙獰的奴隸走前來。左手抓住女孩的頭部朝後猛按,右手握緊鋼筋尖端,對準女孩雙腿中間狠狠進。女孩雙眼立刻瞪直,密密麻麻的血絲瘋狂占據著整個眼眶。雖然看不到奴隸的動作,她卻明顯能夠感覺到有一根銳利的堅硬的棍狀硬物正從自己gng門中鑽進,捅穿腸子,紮破肝髒,順序向,一直進入胃部、肺、食管。。。。。。最後,以眼睛能夠捕捉到的正常視覺角度,從自己大張的嘴唇中央高高升起,在灰暗慘淡的天光照耀下,閃耀著一層黏糊漿滑的暗紅。
院子裏一片混。奴隸們仿佛現新鮮血肉的蟻群,瘋狂往來於各個房間和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典雅美觀的紅木衣櫃從樓裏被搬出,旁邊還堆積著綿軟寬大的沙、精致的茶幾,以及各種各樣款式不同的豪華家具。幾個奴隸爭搶著填滿鬆軟棉花與絨裏的被子,裝在壁櫥裏的衣服已經被他們穿在身,勾勒著漂亮花紋的刺繡桌布被捆成包袱。從外表鼓鼓囊囊的塊棱狀凸起判斷,裏麵應該是裝著茶杯、餐盤,或者碗碟、刀叉之類的物件。
倉庫與地下室的大門完全敞開,一袋袋麻布包裝的麵粉、大米被扛到外麵,廚房裏所有東西都沒有剩下,包括油鹽醬醋之類的調味品,連同摞放在木架的麵包都被全部清出。饑餓的人們一邊狂吞海嚼,一邊以乎尋常的狂熱四處搜尋各種財物。幾個人站在屋子外麵激烈地爭吵著,聽起來,似乎是對如何分配屋子裏那塊厚實漂亮的地毯。最後,他們將整塊地毯分割成百個塊,每人隻能得到尚不能遮蓋身體的一塊殘片,卻是最完美,最公平,也最令人無話可說的分配方法。
老人的手腕的斷口已經止住了血他用最簡單的辦法,抓起地麵幹燥的塵土,直接覆蓋在傷口表麵,再用衣服邊角緊緊包裹。這種做法雖然很容易被細菌感染,可是相比因為流血過多當場死亡,卻是保住xing命最為有效的手段。
他一直用恐懼仇恨的目光,死死盯住站在麵前的中年男奴。
他認識這個人。
幾個月前,老人從奴隸市場買回兩個隻有半歲左右的奴嬰。當時,這個男人被關在旁邊一隻粗木籠子裏。他一直在苦苦哀求自己不要那樣做,一直跪在木籠裏拚命磕頭,希望自己放過他的一對雙胞胎。為此,奴隸販子惱怒地用燒紅的鐵鉗直接烙身體,在其肩膀留下一片焦糊的黑印。
那對奴嬰非常美味。洗剝幹淨之後,加足夠的蔥薑作料,放進奶酪和黃油,屜鍋裏蒸。老人清楚地記得,那天的晚餐,家裏每一個人都吃得非常滿意。半歲大的嬰兒肉質鮮嫩,容易消化,就連自己七歲大的孫女都吃得津津有味。如果不是自己阻攔,她甚至還想把奴嬰腦漿掏空後的頭蓋骨收起來做玩具。
報應。。。。。。居然來得這麽快。
沒有求饒,食子之仇,永遠沒有消除緩和的可能。
他冷冷地漠視著中年男奴,對方也用同樣刻骨銘心的仇恨眼光看著他。
沾血的寬刃菜刀,一直拎在手裏,卻沒有再次落下。
看得出,這個人很想殺了自己。但他並沒有這樣做。
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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