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帶任何變化的語調淡淡地說:,“這是你的東西。收好,別再掉了。”
三零一,是步兵二團秘書室的門牌號。
對於其中辦公的四今年輕女孩來說,剛剛過去的這段時間,簡直就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夢。
上班時間嘻鬧,吃零食,這種事情放在舊時代根本就不值一提。然而,現在卻不是那個文明輝煌的世界。在偉大領袖紅sè光輝的照耀下,任何汙點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任何不屬於常規舉動的變化,都有可能被懷疑為通敵賣國的間諜活動。盡管西部軍區的政治空氣遠遠沒有東部區域那麽令人窒息,但這裏仍然屬於紅sè共和軍勢力範圍。反黨、反國家社會主義、反對偉大領袖”進而擴展成為永遠與人民為敵的反草命一旦被冠加上這頂無形的帽子,哀求、掙紮、劃清界限等等所有舉動均為無效。剩下的,就是在無窮無盡的恐懼與絕望中倍受折磨,直至死亡。
許娜至今記得上一任秘書長的悲慘遭遇~那是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就因為一時不慎,將印有偉大領袖頭像的報紙擺在文件夾下麵,就被一個曾被拒絕求愛的軍官誣陷為“處心積慮想要詛咒偉大領袖,給偉大領袖永遠壓上沉重負擔”,的罪名。由此,其全家均受牽連全部押往新京受審。據說,最後的結局,是以“反草命”,罪當場槍決。如果現任團政委是普通意義上的軍官,那麽這件事情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影響。畢竟,自己也屬於第三集團軍的一員”就算是內部處理,也要比受審收押好得多。然而現在情況截然不同新任政委的身份是政監委員,絕大部分迫害事件均與委員會有關。一旦因為這點小事被定xing為反草命份子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用身體換取安全,是許娜能夠想到的最好解決方法。雖然屈辱”雖然必須畿出自己最為寶貴的東西,但總比活活被折磨至死要強。
林翔拒絕了的引you,或者應該說是在苦苦哀求麵前沒有任何表示。這絲毫沒有讓許娜感到輕鬆,盡管對方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麽敵意,也不像其它政監委員或者黨代表那麽冰冷殘忍,可是那張從幼年時代便在教科書與各類宣傳手冊當中反複出現的麵孔,卻忍不住令她感到不寒而栗。
相比紅sè共和軍控製的其他地方,西部軍區的政治空氣顯得要更為稀薄,也沒有那種緊張得令人隨時可能窒息的禁錮氣氛。但是不管怎麽樣,第三集團軍仍然屬於共和軍戰鬥序列,軍區高層能夠控製政監委員不對中、高級草官實施政治迫害,卻不可能將這種保護擴散到包括下級軍官甚至普通士兵在內的範圍。當然,如果許娜是某個大人物或者師、團長的親屬,政治監察委員會可能會迫於西部軍區的超然地位,在這種不疼不癢的小事上放她一馬。但許娜根本沒有諸如此類的關係屈辱的活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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