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想象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場景嗎?”林翔慢慢皺起眉頭”黑sè的眼睛微微眯著,透出的,卻是一絲絲極為鋒利冰冷的光。
“繼續說下去”“我承認自己是個沒有廉恥的女人。但是,與生存相比,那種東西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許娜神情呆滯地看著林翔”有些苦澀地笑了笑,略帶自嘲地說:,“我們無法離開這裏”也不可能像流民一樣在荒野上到處流浪。這是一個無形的監獄,雖然擁有〖自〗由人的身份,卻不得不以另外一種方式被關押服刑。隻要有一口吃的,絕對不會讓那些男人碰我。可現實卻是根本無法選擇——
主管後勤的司務長用食物逼我們就範,主管部隊的軍官威脅把我們扔給所有士兵,輪,jiān。如果離開他們
。唯一的結果,就是死亡。”
“沒有沒有政監委員脅迫過你們?”
聽到這裏”林翔忽然開口問道。
許娜神情淒然地搖了搖頭:“那些家夥油鹽不進,他們似乎對於一切都抱有敵意,我怎麽可能主動與他們接近?更不要說是把所有事情全部說出來我寧願選擇自殺,也無法接受被戴上尖頂高帽”被掛上紅叉木牌遊街示眾的羞辱
我不是你們想集意味中的破鞋”我隻是一個被逼無奈,不想被活活餓死,隻能用身體換取生存代價的女人、、”
房間的門半敞著”走廊裏非常安靜”在林翔發散開的意識範圍當中”沒有任何人接近。談話的聲音”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
抖了抖夾在指頭中間的煙頭,林翔mo出一右手帕,遞到許娜麵前。
“我願意接受任何製裁,隻求你不要把這件事情牽涉到小佳她們幾個人身上。讓我死得痛快點兒,好嗎?”
擦了擦泛紅的眼角”許娜整了整淩亂的衣領,惴惴不安又略有期待地抬起頭,看著他。
最後吸了一口已經燃至尾端的香煙,林翔鬆開手指,抬腳碾熄掉落在地的煙頭。他輕輕解開衣服外側口袋上的扭扣,從中取出一塊錫紙包裝的方形硬物,擺在旁邊的辦公桌上。
那是一塊由新京食品總廠生產,隻對中、高級政監軍官特別供應的巧克力糖,也是林翔從新京帶來的少數配給品之一。
“告訴秘書室的其他人,以後用餐時間跟我一起去食堂。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眼皮底下肆意克扣。”
許娜所說的這一切,完全出於意料之外。
其中應該沒有作偽的成份”無論從任何方麵分析,林翔也找不出對自己不利的因素。恰恰相反,這件完全因為偶然發現的事情,卻對他正在實施的計劃能夠產生特殊效果。
下午兩點,林翔再次召集步兵二團所有政監軍官,在主會議室集會。
“徹查第一至第五營作戰主官盛勵、馬希康、劉正成、張文越、
**”以及團後勤處司務長張奎山、三營第六中隊副隊長別剛。”
林翔的命令簡短幹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雖然政監委員們對於這份名單多少有些不解,卻沒有表示出任何意外專門指定調查某一個人,這種事情在共和軍內部並不鮮見。從某種程度來說,被上級主官定名徹查的同時,其實也就意味著這些人已經被定罪。
過分打擊政監委員的草命積極xing,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給予任務,讓他們調查,往往可以收到不錯的成效。
“記住!我需要實際能夠掌握的貪汙腐化證據,也需要諸如對偉大領袖不敬之類的細微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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