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眼前這種故做親熱的現象,卻使得他對眼前這個魁梧強壯的男人產生了濃厚興趣。
當然,林翔看中的”並不是池淩的屁股或者"sheng zhi qi"。而是被他掌握的數萬官兵,以及控製區內的平民。
政監委員沒有實際控製軍隊的權力。區區幾萬人,在任何勢力當中,都顯得太過微弱。但是不管怎麽樣”這畢竟是一股力量。如果使用得當,很可能會收獲意想不到的效果。
“池淩上校”您來的正是時候……”
既然不打算敵對,說話的口氣自然用上了敬語。林翔從辦公桌背後轉出,走到旁邊的木幾前,從擺放茶具的瓷盤裏拿出一個闊口玻璃杯,拎起裝有淨水的瓶子倒出半杯,輕輕遞到辦公桌的另外一端,用富有磁xing的聲音微笑著說:“抱歉!我這裏沒有茶,也沒有咖啡,隻有清水能夠用作招待。”
池淩不以為意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皺眉搖了搖頭:“後勤部的這幫家夥實在太過分了,竟然連政委的配給品也沒有按時發放。我這就命令下去”讓那幫家夥把應該補足的部分立刻送過來。”
“如果僅僅隻是我一個人被遺漏,那麽還可以說是工作疏忽。如果是數十、成百、上千人的配給缺失,問題可就不是麻痹大意這麽簡單。”
林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十指交叉擺放在桌麵上。他依舊盯著池淩的眼睛,說話口氣平淡輕盈”絲毫聽不出威脅之類的意味。
池淩臉上的肌肉微微有所抽搐,隨即立刻恢複正常。他仰脖將杯子裏的水一口氣喝幹,活動著下頜,讚同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個問題的確非常嚴重,一定要仔細查察。”
“團後勤處司務長張奎山”他在這件事情上有重大嫌疑。”
林翔微笑著拋著諸多正在接受審訊人員中的一個各字,目光,一直注視著池淩臉上的情緒變化。
“哦!僅僅隻是懷疑?”池淩非常敏銳地抓住對方話裏的破綻。
林翔似乎對此毫無察覺。他點了點頭”平靜地說:“不錯”我們並沒有掌握實際xing的確鑿證據。因此,整個事件並沒有上升到足以定罪或者審判的程度,而僅僅隻是維持目前的問訊。”
最後兩個字,林翔口齒咬得特別重。
池淩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他tiǎn了tiǎn發幹的嘴,從口袋裏mo出香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眼睛卻不由自主跟隨著林翔那張麵帶微笑的臉。
“對於一個犯人來說,死亡,其實並不是生命當中最可怕的東西。”
林翔這句話似乎與正在談及的事情無關二他的表情與說話口wěn都非常平靜:,“最可怕,也是最值得畏懼的,範圍是那些無法預料,也不知道究竟會在什麽時候降落到身上,徹底改變現狀的意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