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勤主管辦公室外圍構築起一條不甚堅固的防線。誰也沒有預料到局勢竟然會在短時間內被徹底扭轉,雙方都堅決認定自己才是真正站在正義立場上的那個人。誰也沒有開火,隻是默默守侯在目光與射程都能夠觸及的範圍內,默默冷視。
四輛重型戰車分別出現在幾個路口盡頭,不斷逼近的它們,將一個個纏繞著鐵絲網的木製三角拒架推倒用沉重厚實的金屬履帶徹底碾碎。近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尾隨其後,刺耳的引擎轟鳴,以及從地麵傳來的震動,像重錘一樣狠狠擊打著每一個防衛者的心髒,撕裂著他們內心深處那一點點脆弱的承受底線。
倉庫辦公室外圍所有通道兩側已經架起了各種武器無數黑沉沉的槍口都瞄準房門與窗戶。所有一切布置好以後,三十四師師長黃賓,在副官與七、八個軍官的護衛下從人群深處緩緩走出,神情冷漠地在通道〖中〗央站了幾分鍾朝著虛掩的辦公室大門慢慢走來。
來者近在咫尺,無需瞄準,一棱子彈足以使所有人橫死當場。然而,負責環形工事防禦,也是和林翔一樣,屬於步兵二團的一名政監少校,卻死死握緊上滿子彈的“特六改”手槍,瞄準越走越近的黃賓,渾身上下都在顫抖,緊緊咬住牙關,卻沒有扣動扳機。
他的額頭,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已經徹底失去了控製。雖然收繳了哄搶人員的武裝與車輛,卻因為上校被殺一事,ji怒了三十四師其餘各團。單純以委員會名義進行威脅或者懷柔,根本無法解決困局。負隅頑抗死守立場,也沒有任何可以指望的援兵。至於在這種時候公然開槍射殺一名少將級別的師長是在自己腦門上寫下一個清晰無比的“死”字。
想到這裏,政監少校雙眼眼角猛然跳了跳,臉上肌肉更是一陣不由自主地顫抖政監委員有權力對任何人進行政治審查,然而,將級軍官的生殺大權,卻必須得到委員會方麵的首肯。何況,這裏是西部軍區。
時間,不可能因為ji烈的思想鬥爭而暫停。跟隨在黃賓旁邊的幾名貼身shi衛一擁而上,將包括政監少校在內的多名守衛者迅速解除武裝,連斥帶罵吧所有被俘者圍在後牆屋角。冷冷地瞟了一眼失hun落魄的黑衣少校,師長黃賓輕“哼一聲,也不說話,朝著十餘米外的辦公室大步走去。
就在他的腳尖剛剛從少校身邊邁過的時候,依托倉庫牆壁修建的一個環形沙壘〖中〗央忽然站起四條全副武裝的人影。緊接著,伴隨著清脆,
刺耳拉動槍栓的撞擊,也傳來一個低沉且略帶幾分畏懼、緊張的聲音。
“站住!誰再敢向前一步,我,我要開槍了”
那是一個女人。
不,不僅是她,最後一座沙壘的守衛者,全部都是女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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