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
林翔居住的房間,位於建築群東麵狗二零四室。從來到這裏算起,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天。
可能是因為政監委員的身份吧!他沒有受到管製人員言語上的喝斥,談話口氣也頗為平緩。食物種類雖然單調,卻也能夠吃飽甚至可以享受到洗澡這種無比奢侈的待遇。唯一令人覺得不太適應的,大概就是沒有什麽娛樂活動,隻能呆在十餘平米麵積的房間裏除了睡覺,就是靜坐。
天sè已經放亮窗外的世界,正從黑暗漸漸變得光明。雙手交叉合抱在xiong前,望著仍然被輻射雲籠罩在昏暗中的天空,林翔平靜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思索,又好像是在憂鬱和深沉中默默醞釀著什麽。
一直沒有人對自己進行訊問,這應該是個好消息。
盡管槍殺了一名團長,西部軍區卻不可能因此直接槍斃自己。任何報複行動,都必須首先考慮是否會引起新京方麵的強烈反應。當然,出於平衡,相互之間交換幾個罪魁禍首公開處決,這種事情即便是在舊時代也司空見慣。但是在處決以前,至少應該從將死者口中得到某些可供利用的情報。
半個鍾頭以前,一名少尉在兩名荷槍實彈武裝士兵的護衛下,給自己送來了早餐,還有一條沒有任何感情sè彩的冰冷口信。
“請準備一下”兩小時後”司令部會派車來接你。”
沒有在步兵二團時常聽到的敬語,也沒有通知當中必須的更多內容,隻有自己應該去的目的地。所有一切都如同思維意識判斷的那樣模糊、不可捉mo。但是不管怎麽樣,除了接受”自己別無選擇。
車,是一輛舊時代軍方通用的“勇士五型”越野吉普。車廂加裝了厚厚的防彈鋼板”四周車窗焊接著手臂粗細的全鋼隔欄,整個廂體如同一個巨大的堅固牢籠。除此而外,還有一前一後兩輛各載十二名戰鬥人員的裝甲車隨行。
顯然”少尉在撤謊“這根本不是正常意義的接送,而是對待重刑囚犯的,“押解”。
淡淡地笑了笑,帶著一如既往的沉默,林翔彎腰走進車廂,平靜地看著幾名士兵用力扣緊車門上的鐵栓,如臨大敵般守候在鋼籠外圍。
那些冰冷烏黑的槍。”時刻對準自己身上的要害部位,絲毫未敢偏移。
林翔很想告訴他們,這樣的做派對自己毫無作用隻需要兩根手指,這些鋼閂就會被狂暴無比的力量捏斷”堅固的牢籠在自己麵前就象紙糊的一樣,瞬間就會迸裂塌陷。至於那些瞄準自己的槍。。
如果一定要進行一場生存或者死亡之間的比賽,九星寄生士的閃避速度,足足超過子彈飛行數倍。
車隊在街道上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司機開得非常沉穩,輪胎碾過凹凸不平的地麵,隻能帶起輕微的震dàng。林翔靠在車廂擋板上”目光隨著身體不斷搖晃。漸漸的,如同監獄般的接待處已經從視線當中慢慢消失,當越野車重重刹停”鋼籠鐵栓重新被拉開的同時,一幢灰黑sè的低矮建築”也隨之出現在眼前。
走上台階,被一雙又一雙陌生的眼睛注視著,穿過層層疊疊的防禦崗哨,反複驗證了四次身份終於,進入一個空曠而巨大的房間。
這裏的占地麵積至少超過上百平米,八米以上的層高,使整個房間看上去顯得無比巨大。也正因為如此”屋子擺放的家具數量雖然不少,卻仍然給人以過分簡單的感覺。麵朝房門的北麵,橫放著一張鋼、木結構混合的辦公桌,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批閱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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