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右側的茶幾再次低下頭,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那份尚未批閱完的文件上。
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對於自己的出現,齊越顯然並不感到震驚。
這樣的變化完全合乎情理。無論在新京或者西部軍區,林翔就不止一次看到過與自己相貌完全一樣的複製體。他們均為普通軍官。暫且不論紅sè共和軍大量複製自己的做法,是否對於戰鬥和提升士氣真正有用”從齊越所在的角度換位思考,對於早已熟知其身份為複製人的量產生命體實在不值得大驚小怪。
震撼、喜悅、驚愕、平淡情緒變化的過程,就如同從風口浪尖上順落直下的滑板,隨著起伏不平的bo浪被慢慢推到岸邊,一切恢複平穩的時候,再也不會產生絲毫動靜。
想清楚了這一點,林翔從口袋裏mo出香煙抽出一枝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仰靠在椅背上,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將軍。
時間,在沉默當中緩緩流逝。
沒有提問也沒有預料當中應有的話語”這使得齊越多少有些驚訝。他再次抬起頭,看了一眼正被白sè煙霧籠罩其中的林翔從旁邊拿過筆套,合攏文件雙手合十平擺在桌麵上,眉頭微皺,凝視著這個態度明顯有些異於常人的政監委員。
“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銳利到目光,瞬間從林翔身上掃過。
“我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共和軍的士兵,不是荒野上半饑半飽的流民。”
林翔雙tui交疊,輕輕彈了彈煙灰,眼眸在背離光線的黑暗深處”散發著詭異幽遠的光芒。
齊越微微一怔。
不知為什麽,他忽然覺得坐在眼前的這個人,隱約有那麽幾分熟悉。倒不是那種說話時的傲慢口氣,而是吸煙與身體相互配合的動作,仿佛
。。腦海深處某個早就應該被遺忘的環節”被悄悄碰觸”正在緩慢舒展開來。
實在太像了,兩個人,幾乎一模一樣。
片刻,齊越不禁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念頭感到有些好笑一那個人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活著的,都是利用基因生產的複製個體。動作上偶爾有些類似,這不奇怪。
自嘲地搖了搖頭,齊越的目光逐漸變冷:“既然如此,那為什友要拒絕前往後勤基地領取物資的那些軍官?”
“我是步兵二團的政委。那些人,不屬於步兵二團。”
林翔的理由很充分。他的角向上彎曲,浮現出一個隱約難辯的微笑。譏諷當中,帶有幾分毫不掩飾的傲慢,唯獨沒有對權力和強勢的服從。
那個人,那個時候,即便是麵對部長,也是一樣的臉,一樣的表情
用力揉了揉眼角,齊越很奇怪,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產生出異樣恍惚的古怪思維。他不是沒有見過利用基因生產的複製人,那些家夥無論從哪方麵來看,都是不折不扣的陌生人。可是現在
。為什麽自己會對他感到非常熟悉?
“這不是理由。”
齊越幾乎是不可察覺了搖了搖頭,口氣變得森嚴:“步兵二團隸屬於三十四師,抗拒上官,拘禁友軍,無論任何一條都是重罪。何況,你還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擅自槍殺了一名上校軍官。”“我不是三十四師政委。我的管理職權僅限於步兵二團。按照相關條例:任年人擅自衝擊後勤倉庫,均可不經上報,以反叛謀逆罪當場處決一”林翔回答的速度很快,顯然,這個問題他已經思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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