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樣,微微擰眉,帶著嬌弱道,“暖暖是吧!你我也是第一次見麵,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明明我是受害者……”
周曉抽泣著摸著眼淚說,“北辰,他,他一直纏著我,我……嗚嗚……這要傳出去,讓我怎麽活……”
“啪。”安暖暖一個毫無征兆的耳光扇在了周曉臉上,打的周曉瞬間便停止了抽泣,那一聲耳光在寂靜的夜裏特別的響亮。
就連躲在一邊的顧北辰都聽得愣住了,起初以為是周曉那死女人打了他的暖暖,可這剛一看去,便發現周曉那死女人捂著臉,他才放下了心,站在原地沒動。
安暖暖指著怔愣的周曉,“賤人就是矯情。以為我是傻白甜呢,還是以為顧北辰是腦殘呢,還是在你周曉的眼裏,我們顧家都是弱智呢?要麽滾,要麽就讓我動手送你去見你的父母,我倒要問問堂堂大學老師如何教的好女兒?”
這周曉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看來顧北辰的這老婆一點都不好拿捏,她這可是在人家顧家的別院裏,無論如何都是撈不到什麽好處的,鬧大了,弄不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周曉仰了仰臉,瞪了眼安暖暖,“今天算你占了便宜,但是你記著,是他顧北辰欠我的。”
看著周曉的跑車疾馳離開,安暖暖緊緊握了握拳踩著高跟鞋朝著主別墅走,她知道顧北辰在身後跟著,可就是不想搭理他。
安暖暖氣鼓鼓進了大廳,發現徐鳳芝緊張兮兮的在大廳裏站著,手上捧著一杯牛奶。看到安暖暖後,徐鳳芝神色慌張的朝她身後看了眼,“這麽晚了還有沒送走的人嗎?”
安暖暖也不想大過年惹事兒,彎了彎唇角,“嗯,還有幾個表兄妹、表姐什麽的,多聊了幾句。媽,你早點休息吧!這明天還有一波兒呢!”
“好,好,我這就上樓。”徐鳳芝說著話,警惕的看了看兒子,再看向安暖暖,“那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可隻負責看我孫子,可有你倆忙活的。”
“知道了媽!”安暖暖應著徐鳳芝的話便往他們那一個單元的樓梯上走。
安暖暖一進臥室,就準備將身後那條尾巴關在門外的,可是某人總是能夠看懂她在想什麽,門一推開,顧北辰就搶先一步進了臥室,一個旋轉將身後瞪眼睛的安暖暖給拽了進去,腳後跟將門嘭的關上,抬手反鎖。
安暖暖臉涼涼的瞪著顧北辰,甩開他的手,後退了好幾步,“滾開。”
“暖暖,這事兒,你得聽我解釋。”顧北辰也是煩躁的撕扯了下衣服領子,將西方脫下來扔到一邊的沙發上。
“不聽,真是夠了。”安暖暖憤怒的踹開浴室的門,某人也跟著走了進來,扣住她的手腕,“那死女人就是個瘋子……”
安暖暖驀地轉身瞪著顧北辰,“她是個瘋子?你是腦殘嗎?真是什麽野花野草都沾染,惡心不你。”
怪不得前幾天楚嬌嬌冷嘲熱諷的說,即使沒有她楚嬌嬌還有別的女人呢!難道楚嬌嬌知道這個周曉?
“嗤~”顧北辰一聲嗤笑,雙手握住安暖暖的肩膀,咬著牙怒道,“你就這麽不信我?我tmd除了沾過你外,別的女人的頭法都沒碰過好不,老子這輩子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那些臭娘們總是給老子惹麻煩。”語落,顧北辰將安暖暖扣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你委屈道,“老婆,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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