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憑陳莎莎怎麽喊叫,跟本就連一點的應聲都沒有,除了腳底下跑來跑去的老鼠,嚇得她整個人都要嘔吐出來了。
借助於外麵的光線,陳莎莎滿屋子搜尋,看看有沒有什麽利器將手上的甚繩索解開。
突然,陳莎莎發現這地方是個廢棄物堆砌點,便掙紮著將一個麻袋弄到,滾出來一個碎了兩截的酒瓶子,陳莎莎眼睛一亮,完全忘記了那些可惡的老鼠帶給她的恐懼。
拖著身子將手放到那玻璃瓶子上,腳固定住瓶子,這才開始一點一點割手上的繩索。
隨著繩索斷開的瞬間,陳莎莎的手腕已經流了很多血,好幾處都勒進了繩索的毛絨細絲,可她顧不得那麽多了,抓起玻璃瓶子就開始割腳上的繩索。
突然,外麵一陣卡車的聲音轟隆隆而過,陳莎莎像是聽到了希望似的瞪大了眼睛,狠狠的一下使勁割下去,繩索斷了,可自己的手已經被玻璃渣子徹底紮的咕咕冒血。
房門幾乎是被大卡車給撞開的,整棟房子都轟隆隆的塌陷了的感覺,可當陳莎莎閉著眼睛等死的時候,卻沒有被磚瓦咂死,而是一陣猥瑣的大笑聲。
陳莎莎驀地睜開眼睛,眼前的確是停放著一輛大卡車,後麵帶著大拖箱的那種,幾個歪瓜裂棗的光禿大漢,在一個戴著麵具,身材很好的男人帶領下,朝著陳莎莎圍攏而來。
房子塌陷的一半正好被大卡車擋著,外麵是什麽情況,陳莎莎依舊看不清楚。
隨著那幾個人的靠近,陳莎莎顧不得身後地上有沒有老鼠了,隻是往後退著,手腳都在流著血,此刻是鑽心的痛,可她唯一保護自己的武器就是那隻割斷繩索的破酒瓶子,抵著自己的喉嚨,一步一步往後退,可是她不知道後麵除了一堵破敗不堪的牆,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麵具男子眯了眯眼睛,摸索著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陳莎莎一會兒,微微點頭,“挺烈,還是個上層貨色。美人兒,不要尋短見嘛!放下手裏的東西,你已經受傷了,哥哥我會很疼你,保護你的,乖,放下手裏的東西。”
緊接著又從大卡車裏跳下來一個戴麵具的男子,都是那種肌肉發達的男人,“小娘們,跟老子玩烈是吧!都愣著幹什麽?裝車,帶走。”
陳莎莎一聽,腦子嗡嗡作響,這是什麽節奏?裝車帶走?是要將她拉去賣掉窮山溝裏給瘸子光棍漢當老婆嗎?
不要啊!
麵具男子一聲令下,幾個大漢一湧而上,陳莎莎的胳膊被分分鍾製服,玻璃碎瓶掉在了地上。
陳莎莎掙紮了一下,瞪著兩個麵具男子,“你們是什麽人?要帶我去哪裏?”
後來者麵具男子眼眸一眯,“不錯,竟然不怕。帶走,到了你就知道了,小娘們~還是個處兒吧!”
陳莎莎狠狠眨了下眼睛,這醜八怪,難道女人是不是處,都可以看出來嗎?
“滾開。”陳莎莎瞪了眼扛她的男人。
麵具男有點不耐煩了,睨著她,“小娘們,不聽話,大爺我可就在這裏把你給辦了,帶走,帶回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