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的是點滴,眼下高燒一直不退。人是處於高燒和酒精雙重迷糊的狀態。”
“現在幾度?”霍厲行問道。
秦姨手裏拿著體溫計,“霍先生,這是剛才量的,還是三十九。”
霍厲行捏住陳莎莎的下巴,將她的嘴用醫用木條撬開,酒莊的大夫趕緊遞給他手電筒。
霍厲行檢查了陳莎莎的口腔後,“強行喂她吃我們醫院的退燒藥。”
‘高新盛行’醫院的特殊獨家專用藥品,霍厲行出診的時候都隨身攜帶。
這傭人麻溜的已經將水端了過來。
秦姨犯愁,“可是,這不醒來啊,藥片怎麽喂的下去?”
酒莊的大夫若有所思道,“其他人出去下,我有話說。”
秦姨讓所有人出去,看向那大夫,“張醫生啊,您現在說就是。”
張大夫看向霍厲行,“你多少也算是半個中醫了,給她把個脈,我……覺得這女人有問題。”
霍厲行直接把住陳莎莎手腕脈搏,兩個手腕都試著反複來回,直到蹙眉。
盧少華,緊張兮兮道,“哥,什麽情況啊?”
霍厲行擰眉,“你惹上大事了。她懷孕了。”
這,秦姨和張大夫都看向了盧少華,表示非常的驚訝!
這家夥向來都是個不著調的紈絝少爺,玩倒是很能玩兒,可也沒見著怎麽正經玩過,更沒玩過頭過啊?
這是什麽情況?不聲不響就懷孕了?
這盧少華也是被這炸彈炸的怔懵了那麽一瞬間,爾後便恢複了自如。
他對這個女人倒是沒做過什麽調查,本來就是打算逗她玩玩的,至少常在花中流連忘返的盧少爺懂得哪類女人是用來玩兒的,是玩得起的;哪類女人隻是用來喝喝酒,聊聊天的;他更明白,哪一類女人是娶回家當老婆的。
所以,陳莎莎是海城最具年輕的企業家唐晨的女朋友,他才是昨晚將陳莎莎送回城堡後,讓霍厲行給她辭職時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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