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等我。”
唐越森洗完澡,也隻是裹了件浴袍去了書房。
隔著大大的核桃木書桌,王一鳴將一個U盤遞給唐越森,“唐總,都查清楚了,昨晚排查了整整幾個小時。”
唐越森瞥了眼那U盤,“是安琪?”
“不是。”王一鳴也看到了唐越森臉上的手指印,還有他手背和手腕上的抓痕,此刻更加膽戰心驚了。
王一鳴跟著唐越森這麽多年了,真的是伴君如伴虎,這位爺呢脾氣那麽古怪,他和關一涵之間的具體情況他這個當屬下的又不敢問,隻是看到的和聽到來判斷,唐越森並不喜歡關一涵……
“說話。”見王一鳴支支吾吾不說話,唐越森低吼了一聲。
王一鳴咬了下唇,“是,是那個端盤子的服務員。”說完,王一鳴底下了頭,昨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也有責任的,按理任何場合下隻要沒有唐越森揮推他,他就必須伴在他的左右,可他昨晚竟然被關一涵給擺了一道,支開了他。
唐越森當然不是傻子,眯了眯眼眸,“那服務生招了?”
“是。”王一鳴答道。
唐越森見王一鳴如此支支吾吾,而且今天的王一鳴不是他平時雷厲風行的個性,這便讓唐越森感覺到了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
唐越森瞥了眼王一鳴,“和關一涵有關?”
王一鳴如臨大赦的長舒了口氣,點頭,“是。”語落,王一鳴偷偷瞄了眼唐越森,這才又道,“昨晚的事情屬下也有錯,唐總放心,這樣的事情屬下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
唐越森把玩了會兒那U盤,“這個我回頭再看你先拿著。”
王一鳴將昨晚查到的所有細節和那服務生說招認的,都仔細跟唐越森匯報了一遍,唐越森讓他下去,酒莊那邊今天的活動不要煩他,也不要給安琪安排任何工作,這裏讓人把守者,任何人不得入內。
王一鳴領命,離開了別墅。
唐越森站在書房,麵窗而立,點了支煙,此時外麵真是太陽升起的時候,朝霞染紅了大半個天際,可唐越森的心下卻煩躁不安,總覺得心裏有什麽事情,就連那窗外唧唧喳喳的鳥鳴聲聽在他的耳朵裏都是噪音。
唐越森煩躁的轉身將手裏的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裏,轉身去了臥室。
臥室的窗戶,依然是窗簾禁閉,男人煩躁的蹙了下眉心,抬手拍了把牆上的開關,房間所有的燈都‘唰’的亮了,偌大的臥室亮如白晝,可無論是床上、地上都沒了安琪的影子。
唐越森一下子便慌了,下一瞬,男人聽見“嘩啦嘩啦”的水流聲從浴室傳來。
原來她在洗澡?
唐越森這才舒了口氣,拉開窗簾,地毯上的情景證明昨晚的戰況到底是有多麽的激烈!
唐越森他背窗而立,眯著那雙狹長的眸子看著那一地的旖旎,薄涼的唇不可察覺的彎了一抹弧度。
此情此景,讓他想起西雅圖那一夜後,雪白的床單上那朵斑斑玫瑰,紅的耀眼!
唐越森看了眼時間,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出來,而且水聲一直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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