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柳撩開眼皮子看了一眼,隻見出聲的是個穿著黃色衣裙,長的清秀可人,眼神滴溜溜亂轉的丫鬟,對方臉上一副真誠驚歎的表情,仿佛蘇柳的香調的極好一般。
蘇柳眼裏暗了一下,唇邊扯起了一抹笑,溫和道,“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叫/春桃。”黃衣女子恭敬道。
“以後,你就貼身服侍吧。”蘇柳淡淡道。
“是。 ”春桃眼裏頓時劃過一抹極亮的喜色,小心翼翼地站在了蘇柳的身後。
“你們誰和春桃一個屋子?”蘇柳環視了一圈不經意地問道。
“回小姐,是奴婢立夏。”立夏站了出來,恭敬地答道。
春桃心猛地一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先搬出去,這香由你保管,務必每天早晚一次去你春桃姐姐屋裏焚香,不可怠慢。難的碰上懂此香的人。”蘇柳遞過去一個匣子。
立夏掃了眼春桃煞白的臉,眼裏閃過一抹幸災樂禍,她和春桃一個屋子,自是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連忙雙手接過。
蘇棋聞著越來越濃鬱刺鼻的氣味,強忍著不適,步入室內,一眼就看到了煙霧後坐著的女子,黑煙滾滾中女子的一張臉,顯得妖豔異常,好似不像凡人。
“姐姐。”她來到女子跟前看著從那蓮花青銅熏爐嘴裏冒出的濃煙滾滾,低頭掩住莫名的神色行禮道。
蘇柳像是才發現屋子裏多了一個人似的,忙從桌子後站起,繞到桌子前麵來,一把扶起白衣女子,麵上帶笑道“好妹妹不必多禮。”
“姐姐,往日是我被蔡嬤嬤的做派給蒙住了眼,今日說話是有口無心的,還請姐姐千萬原諒妹妹。”說罷,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妹妹哪裏的話,姐姐當時也是衝動了,平日裏,我在道觀最思念的就是你這個妹妹了。”蘇柳親熱地抓住蘇棋的手道,雙眼滿是愧疚地望著對方。
“姐姐你這是在調香嗎?”蘇琪一臉天真地問道。
蘇柳聽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句話忽地神情恍惚了起來,眼前的這一幕,似乎和上輩子的重合了。
“妹妹也懂香?”蘇柳仿佛很興奮地道。
“妹妹隻略懂一點,比不得姐姐自小跟在祖父跟前。”蘇棋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向往道,眉目間一抹微不可見的委屈。
“我也不太懂,這是我照著香譜上麵調的。”一直注視著蘇棋神色的蘇柳發現,蘇棋聽到香譜那刻,眼睛亮了一下。
蘇柳心道果然如此,隻怪她上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姐妹情給迷住了眼。
“是祖父給姐姐的香譜嗎?”蘇棋掩下眼中的暗湧,一臉好奇地道。
祖父擅調香,十幾年前就已把二品等級的香調到巔峰造極的地步,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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