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柳好似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一般,被男子整了個這麽一出,她一臉呆滯。難道自己失憶了嗎?聽男子的口氣,好似是自己負了他一般。
蘇柳猛地一回神,就見蘇父一臉神情複雜地望著自己,她本想開口解釋,但又不知從何講起,隻能作罷。
她忽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擰眉道:“父親,我的香譜被人偷走了。”
“哦哦,什麽?”蘇父發出了一道驚呼聲“被人偷走了?”他可是知道長女手裏有本父親的手劄,其價值不可估量,他原本還想著從長女手裏要過來,給次女看一段時間,那可是香師的手劄啊。
蘇柳看著一臉心疼之色的大老爺,低垂眼簾,痛心疾首道:“父親,定是有人看妹妹年紀輕輕便是‘香師’,認為咱府上有什麽香譜秘籍,便按耐不住了,沒想到竟然摸到女兒的院子裏,機緣巧合下盜走了女兒的香譜,依女兒看,此人定是旁人安插在咱府裏的暗樁,香譜很有可能還沒被送出府外。”
大老爺一聽,想了一會兒,覺得長女所言非虛,他侍郎府出了一個香師,這些天他上朝,同僚們都陰陽怪氣遮不住他們臉上赤/裸裸的羨慕嫉妒,說不得真是有些人按耐不住了。雖然,他也不希望香譜還沒被盜出府外,但是,長女怎麽如此肯定香譜還在府裏,“你怎麽知道香譜還在府裏?”
“父親,我在香譜上留了一絲子虛香,可追蹤萬裏之外的東西。那暗樁還不知道是哪派的人,如果被我們找出來,父親難免陷入流派之爭,被人嫉恨。”蘇柳望著大老爺滿臉擔憂道。
大老爺心裏猛地一咯噔,冷汗噌噌地下來了,他倒是沒有想起來這層厲害,幸好被長女一語點醒,如今朝堂分了幾派,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視為他站了隊。
這可如何是好,他隻要一想起府上有暗樁就渾身不自在,不行,他不如借著香譜的名頭,讓官府的人插手,到時候再借官府的手除去府裏的暗樁。他眼裏閃過一絲暗芒,“來人,去官府報案,就說咱府上香譜被盜,快去。”
小廝聞言急忙拿著老爺的帖子去大理寺報案。
......
“小姐所言非虛,世人隻知這子虛香是那普通的香料,卻不知它亦是胭脂蟲的口糧,即使遠在萬裏之外,隻要香味不散,這胭脂蟲就可追到,恰好本官手上便有一隻胭脂蟲。”宋大人看了一眼屏風後麵的女子眼裏閃過一絲讚賞,說罷,從下屬手中拿出一隻通體碧玉的,體型仿佛蜜蜂一般的蟲子。
眾人看著那隻漸漸活動起來的綠蟲子,紛紛讚歎稱奇。
隻見胭脂蟲在宋大人手中,爬來爬去仿佛在找什麽東西,下一秒,它張開了翅膀繞著眾人上方飛了一圈後,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快,快跟上。”
一群人嘩嘩啦啦地跟在胭脂蟲後麵。
“小姐,咱們跟過去嗎?”立夏站在一旁問道。
這麽精彩的事,她怎麽能錯過,戴上帷帽,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走了幾步一頓,扭頭看向屏風後麵,“春桃?”
春桃慢吞吞地走了出來,一張臉蒼白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手下不安地扯著帕子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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