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牡丹花。”男子眼中帶著一抹嘲諷,一本正經道。
蘇柳莞爾一笑。
寧世子抬眼間,看到女子帶笑的眉眼,一時神色恍惚了一下,“不可理喻。”丟下一句粉飾太平的話,急忙轉身離開,隻是那耳垂微不可見地紅了起來。
蘇柳望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來,神色莫名,她總感覺男子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竟然不怕他。”一道好奇中夾雜著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蘇柳一驚,隻見從身後花叢裏慢慢挪出來一臉尷尬笑意的紅衣女子,剛才的罪魁禍首。
衡陽見女子不理她,隻以為還在生她的氣,她向男子離去的方向看了看,隻見小道上已空無一人,方拍了拍胸脯,恢複了一副山大王的做派。
“哼,今天就饒了你,不過你要陪本郡主去前麵參加花宴。”蘇柳望著眼前一副雄赳赳的紅衣女子,眼裏盛滿了笑意。
垂首間,忽然看到女子白皙的手上一抹紅痕格外刺眼。
衡陽呆滯地看著青衣女子托起自己手,輕輕地用帕子纏繞了幾圈,眼中的敵意慢慢地瓦解了,露出一抹罕見的羞澀來。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做,本郡主就會原諒你。”衡陽抬起高傲的頭,一臉不屑道。
蘇柳看著如此別扭的人,忍不住好笑,“我怎麽惹你了?”
衡陽神情一窒,是啊,眼前的女子怎麽惹她了?她平日裏都是從蘇棋那聽的麵前人的傳聞,不知為何,今天第一次見麵,就認為眼前女子是個心腸惡毒,又善於裝可憐的人。
不過,剛剛蘇棋竟然那般對她,她即使再蠢也看出來了,她終於明白趙蓉兒為何總是說她傻了,可是她有什麽法子,她自小便沒了母親,父親又連年在外固守邊境,沒人教導她該怎麽做......
蘇柳看衡陽嗚嗚地哭了起來,仿佛小獸一般。
蘇柳忽然想起來,她死後,靈魂飄了一段時間,剛好有段時間就目睹了衡陽的死,上輩子衡陽郡主嫁的是清貴望族裏的公子,婚後一直無子,不過幾年,小妾生的庶子庶女養了一院子,後來被查出是婚前被麝香傷了身子。
不過幾年,衡陽便被後院那群女子磋磨的不成人樣,偏偏丈夫又是個冷情的人,在蘇棋去探望她時,她忽然發現自己的丈夫不是冷情,而是把所有的溫柔小意都給了她的閨中密友——蘇棋,而後不到一個月便抑鬱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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