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兒飲茶的動作一頓,望著台下的蘇柳,眼裏閃過一絲冷笑,“你可知我是誰?拜我為師,你不用參加香閣的考核便可直接進入香閣下院,這可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好事,你可莫要不識好歹。”話說到最後一句,杏眼一橫,語氣忽地重了起來。
“我在香道上資質甚淺,比不得在座的各位,怕是要辜負了李香師的一番美意。”蘇柳搖著手中的扇子,輕睨著香閣的眾人,淡淡地道。
這幅不甚把人放在心上的姿態著實刺傷了香閣眾人的眼。
“師姐,這人如此狂妄,竟然不把我們香閣放在眼裏。”庭上的張恒之臉上閃過一絲陰騭,他當年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進入的香閣,眼前這人竟然受到中院師姐的青睞,這般輕而易舉的進入下院,著實令人可恨。
“是啊,師姐,成為香閣的香侍是多少人求也求來的造化,這人竟然拒絕。”張梨花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你一個小小的侍郎之女,可知得罪一位香師的後果?”她李香兒堂堂三品香師收她為徒,對方竟然如此不識好歹。李香兒一臉怒意,滿眼不屑地望向蘇柳。
“沒想到李香師心胸竟然如此小,難道我不願拜你為師,你要以勢壓人不成?”蘇柳手中搖著的扇子一頓,臉上笑意瀲灩,一雙眸子直直地望向李香兒,笑卻不達眼底。
“李香師,既然蘇姐姐不願拜你為師,你不該再強求。”衡陽對著上首的李香兒沒有個好臉色,怪不得她表哥看不上眼前這女子,原來是有源頭的。
“郡主說的是,是我方才魔障了。”李香兒看衡陽郡主為此女說話,便不好再追究,她望著蘇柳的眼裏劃過一絲陰翳。
......
“那李香兒為人最是個睚眥必報的,你今日得罪她,日後她怕是會為難你。”衡陽擔憂地看著蘇柳。
蘇柳看了眼亭子外已經淅淅瀝瀝下起來了雨,耳邊傳來女子的擔憂,她扭過頭來,不甚在意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你不要多慮了。”
衡陽忽然想起表哥前日的囑托,臉上閃過絲促狹,開口道:“明日民間有場燈會,不知蘇姐姐那日可有空?”
蘇柳看了眼袖子上那隻撒嬌的手,眼裏閃過一絲無奈,“這雨勢越發大了,你快回去吧。”
衡陽知道這是對方默許了,滿臉喜不自禁地上了馬車,扭頭又掀開簾子,脆生生地道,“蘇姐姐,那明日我去侍郎府接你。”
蘇柳眼裏劃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也上了自家馬車。
......
“小姐,馬車輪子壞了,可能需要您下車等一會兒。”馬車外傳來車夫為難的的聲音。
“這是荒郊野外......”雲香看到主子的眼神,隻好吞下的未盡之語。掀開簾子,跳了下來,撐開手中的紙傘。
蘇柳下了馬車,空中飄起了朦朧的細雨,四周是青山環繞,腳下的野草上掛著雨滴,偶爾傳來兩聲鳥叫,一副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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