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蘇姑娘的叫我了,我比你大一歲,你應該叫我蘇姐姐才是。”蘇柳活了兩輩子,雖說看人不太準,但眼前這個傳聞中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卻給她一種很幹淨的感覺。
不像傳聞中那樣不堪,在街上欺負人的那次,好似曇花一現,隨著後來幾次的接觸,她發現這人其實挺單純的,就是性子比較頑劣,缺乏管教罷了。
“蘇姐姐。”小侯爺從善如流地叫了人。蘇姐姐比蘇姑娘要親昵多了,他眼睛亮閃閃的,“那蘇姐姐可以叫我衛湛。”
“衛湛,以後對我規矩點,讓我發現你再色眯眯地看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蘇柳把花燈挑了起來,暈黃的燈光下,是衛湛精致的眉眼,她唇角的笑意漸漸散去,對著麵前的少年陰惻惻的恐嚇道。
女子仿佛那野聞怪談裏妖豔的女鬼,衛湛此人平生最怕的東西就是鬼。
他眼球猛地一縮,腳步往後退了幾步,保證道:“不敢了,不敢了。”
蘇柳看著對方這副樣子,眼底揚起一絲笑意。
起風了,花燈發出嘩嘩聲,在空中搖晃。
兩人所站的地方行人漸漸少了起來,蘇柳看著旁邊破舊的茶棚隻有零散的幾人,上方的泛黃的旗子在空中颯颯作響,一股偏僻幽靜的感覺,給人十分不安,蘇柳斂眉道:“我們走......”
話音還沒落下,地上隻落下了一個嫦娥奔月精致的花燈,在暗夜裏發出昏黃的光。一輛外表普通的馬車緩緩離開了巷子。
“大哥,咱這次可是碰上好貨色了。”車廂裏一個麵相猥瑣的男子看著被藥迷暈的兩人,眼裏閃過一絲驚豔,我的乖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的人兒,不由得搓了搓手,對一旁臉上橫著一道疤的男子色眯眯地道。
刀疤男猛地拍掉了對方躍躍欲試的手,疾言道:“男的別碰,玩過就不值錢了,這次的貨色定能賣個好價,這女的對方交代了,必須賣到那最下等的窯子。”男子臉上閃過一抹可惜,這女子長得這般國色天香,賣到那等肮髒不堪的地,怕是活不了多久,倒是可惜了這等好顏色。
.......
“老婆婆,你可曾見過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紅衣女子?”寧世子來到之前那個橋上,看到一個賣花的老婦人,急忙上前問道。
“少年郎,你錯過了她,那位姑娘早就走遠了。”準備收拾東西歸家的老婆婆抬頭看了一眼麵前滿臉驚慌的年輕人,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遺憾。
寧世子沒有放在心上,帶著人連忙四處尋找。
蘇柳隱隱約約間仿佛聽到了有人在叫她,她睜開了眼睛,隻見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她心中猛地一咯噔,才發覺自己被綁著無法動彈,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勁。
“你終於醒了。”衛湛慶幸道。
“這是哪兒?”蘇柳這才發覺身旁是衛湛,急忙道。
“我們碰上拐子了。”衛湛伏在對方耳旁小聲道。
衛湛活了這麽大,第一次知道這京城中竟有人敢動他。
“啪”門開了,昏暗的屋子一下子亮了起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滿身匪氣的刀疤臉。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小爺我?也不去打聽打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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