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哽咽道:“都怪我帶你去看花燈,要不然你也不會出事。”
“沒事,我趁那人不注意,用迷香丸暈倒了那人,但我身上中了軟筋散,隻好用自殘的方式。”蘇柳潛意識裏沒提及衛湛。
衡陽看對方身上雖然有血跡,但衣服什麽的都完好,心裏鬆了一口氣,“究竟是何人竟暗害姐姐。”
“我也不知。”蘇柳低垂眼簾,眼裏閃過一絲暗芒,躲在暗處那人到底是誰?
醫女給蘇柳上過藥,便退了下去。
“衡陽你去休息吧,讓立夏在就好。”蘇柳看著衡陽眼下的烏青,忍不住勸道。
“是啊,郡主,蘇姑娘既然已經回來了,你也不用在這守著了,讓蘇姑娘好好休息一下。”桑娘在一旁勸道。
“那好吧,蘇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衡陽說罷,依依不舍地帶著桑娘離開了。
“小姐......要是當時我拉住了小姐,你也不至於讓那賊人有機可乘。”立夏跪在了蘇柳麵前,哭的一臉自責。
“這怎麽能怪你,那人藏在暗處,想害我的話,咱防也防不住。今日這事,不可與人提起。”蘇柳望著立夏道。她是知道立夏為人的,上輩子她被囚禁在別院時能背著別人,偷偷給她送飯的人,定不會是個壞人。
“奴婢發誓定不會跟人提起的。”立夏見小姐不怪罪她,連忙發誓道。她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隻有小姐好了她才能好,再說今日的事她也有責任,小姐不怪她,她就已經很感激了。
.......
“稟世子,蘇姑娘驚嚇過度,腿部被簪子傷了,不過並無大礙,修養幾日便好了......姑娘依舊是完璧之身。”醫女看了一眼房間裏一身玄衣滿臉憔悴的男子,糾結了片刻,還是多說了一句。
“退下吧。”寧世子看著牆上的畫,聲音嘶啞道。天知道,當他在看到房間裏躺著已經沒有氣息的兩具屍體時,感覺天都要塌了,這些年過去了,他發現自己依舊無法忘懷。
“蘇瑛,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寧世子喃喃自語道。
若是蘇柳在這一定會發現畫中的人與她十分相似,更是和夢中那個的“她”完全契合。
“回主子,那邊傳來消息說此事和馮郡主身邊的白芷姑娘有關。”暗衛跪在地上回稟道,這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馮郡主心慕他家主子,她又是老夫人的侄女,這表哥表妹合該是天生一對,可偏偏自家主子一顆心放在了一個名叫蘇瑛的女子身上,當真是孽緣。
宮燈裏的燈芯猛地跳了一下,珠簾後坐著一名調香的女子,青煙嫋嫋地升到半空中。
“連這點事都沒辦成,我要你有什麽用。”一道溫和的聲音的從內室傳來。
“啊,啊......小姐饒命......”一個白衣女子抱著肚子,滿臉汗水,麵目猙獰地滾在地上,像是承受什麽極刑一般。
“這次便饒了你。”從簾子外滾出來一粒香丸。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白衣女子眼睛一亮,也顧不得髒,急忙撿起來塞進嘴裏。
隔著珠簾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讓人渾身一顫。
“蘇瑛,你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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