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可好?”寧世子看向蘇柳。
要知道寧世子位高權重,那可是以後的寧侯,這一個承諾,可謂是重之千金,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
“不好,我要寧世子的承諾也沒什麽用處,若今日打賭是我輸了,馮郡主可會心慈饒了我,想來,定是不會吧,推己及人。
可憐我一介弱女子差點就名聲盡毀,任意被郡主欺負,也沒說理的地。”蘇柳拿著帕子沾了沾沒有淚水的眼角。
“我不會讓你落到那種田地......”寧世子心中說,他看著人群中哭泣的蘇柳,麵色一窒,薄唇緊抿,“霜兒,言出行,行必果,既然你們之前都簽字畫押了,便按照之前約定的來吧。”
“表哥......”馮霜兒一臉的不敢置信,“你竟然讓我向她下跪,姨母說過讓你好好照顧我的......”
寧世子見她搬出母親,他眉頭微皺,麵色冷峻。
“既然馮郡主不想跪,那本侯就幫幫郡主。”衛湛說罷,手中不知什麽東西擲了過去,快如閃電一般,眾人反應過來時,馮郡主已雙膝跪在地上。
地上滾著兩顆葡萄。
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望向吊兒郎當的黑衣男子目光變的頓時微妙起來。
“郡主......”王嬤嬤急忙攙扶起地上的人。
秦霜兒像是沒回過神一般,她剛剛跪下了?她竟然跪下了,那人還是蘇柳,她死死地掐著下人的手,渾身顫抖,望著蘇柳的目光平靜無波下是蘊含的驚濤巨浪。
......
蘇柳剛下馬車,門口的小廝便道:“老爺讓小姐回府後,去書房找他。”
她爹找她能有什麽事,蘇柳雖然疑惑,但還是去了。
“見過父親,不知父親找女兒來是為何事?”蘇柳對著大老爺行了一禮道。
大老爺放下手中的書,看著長女,笑的一臉和藹,“快起來吧,今日找你來是為了你妹妹的事。”
蘇棋?
“妹妹怎麽了?”蘇柳不動聲色地看著大老爺。
“如今香閣的考試越來越近了,你手裏的那本香譜,在你手裏也是浪費,何不給你妹妹,若它日你妹妹進入香閣,定不會忘記你這個姐姐的好的。”
大老爺雖然知道次女多次陷害長女,如今再讓長女交出香譜,長女心裏定是不舒服的,可誰讓次女香技出眾哪,他府上要是真出了一個香師,長女也是跟著受益的。
“父親怎知那香譜在我手上沒用,畢竟父親也沒見過女兒調香,這莫不是妹妹告訴父親的吧。”蘇柳挑眉道。
大老爺麵色一窒,長女香技平庸這話確實是次女說的,不過長女的香技再怎樣,也是比不過次女的,他眉頭一皺,難道長女不想交出香譜,“你們終究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是姐姐就多包容包容妹妹。”
蘇柳聽到這話,不覺未免可笑至極,那時的她被折磨的萬念俱灰,也曾哭著對蘇棋說出這句話。
讓對方看在倆人是一母同胞的份上,讓她臨死前見一麵孩子,可那時的蘇棋是怎麽說的:什麽姐姐,我從來都沒把你當過姐姐。
上輩子她是個好姐姐啊,凡是妹妹喜歡的,她都拱手相讓。
即使母親和父親眼裏都隻有妹妹,她也沒怪過她,反而因為妹妹性子嬌弱,敏感,便事事都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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