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輕笑出聲,唇角染上了一層笑意。
立夏看著小姐被人擄走了,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看著麵前兩個穿著黑衣的侍衛,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中氣不足地質問道:“你們到底是何人,把我家小姐帶到哪裏去了?”
“立夏姑娘請放心,我家主子對蘇姑娘沒有惡意。”馬上的侍衛道。
立夏聞言打量了這兩人幾眼,隻見他們一身黑衣,腰間挎著刀,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煞氣,立夏的目光一不小心和馬上的人對視了一眼,頓時嚇得渾身出了一層冷汗,這人的眼神好嚇人啊。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但立夏能感受到,對方對她似乎並無惡意,她不由得慢慢鎮靜了下來。
......
“那日多謝你了。”蘇柳輕聲道。南安侯府那件事,她即使早就有防範,但若不是衛湛來的及時,又叫來了錦衣衛,那馮郡主不知又會生出什麽幺蛾子來。
“那蘇柳姑娘準備怎麽答謝我?”衛湛拉了一下馬韁,一雙狹長的鳳眼亮晶晶地低頭看向女子。
“你想讓我如何答謝?”
衛湛目光掃過女子腰間掛著的玉芙蓉荷包,眼睛閃了一下,貼著女子的耳邊,笑的蔫壞,“我想讓......蘇小娘子以身相許。”
“你......你不要臉。”蘇柳忽地跳下了馬背,身子利索地落在地上,她自幼在道觀長大,身子比著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其他貴女要好些。
“哎,別走啊,等等我。”衛湛扭頭看人往回走,急忙跳下馬,扔了韁繩,追了上去,他看著身旁走的很急的蘇柳,小心翼翼道:“我給你開玩笑那,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蘇柳此時耳垂發燙,心裏又羞又惱,聞言,步子一頓,扭頭看向身旁的男子,“那你答應我以後不能再說這樣的話了。”
“好,我向你保證,小爺我向來長得貌比潘安,風流倜儻,但至今沒收到過荷包,真是人生中的一大憾事。”衛湛背著手,語氣十分遺憾道。
蘇柳看著對方這不正經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明晃晃地嫌棄,她還從沒見過這般自戀的人,不過......眼前這人長得確實有自戀的資本,還記得那次大街上初遇此人,這人穿的比花孔雀還要招搖。
這人既然在街上招搖撞市,想來必是臉皮不薄的,可沒想到竟厚成這樣子。
“我針腳不好,不如送你香料吧,那個我擅長。”
“荷包和香料我都想要。”
“反正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從來沒繡過荷包,不知道繡出來的是個什麽醜東西,到時你可不要怪我。”蘇柳踢著腳邊的石子,無奈道。
“不管你繡成什麽樣子,小爺我都不嫌棄。”衛湛停住了步子扭頭望向蘇柳。
蘇柳剛好抬頭,一下子就望進對方黑曜石般幽深的眼睛裏,對方的眼睛好似帶著一股燎人的火光,燃的她平靜的內心忽然躁動不安起來,手下意識地漸漸緊縮。
他今日黑色的長發並沒有用往常的玉冠,而是被鬆鬆地用束帶綰起,又穿了一身黑色錦袍.
渾身一股神秘矜貴,像是一夜之間褪掉了少年時期的稚嫩一般,身上隱隱散發著一抹致命的風采,蘇柳的目光被緊緊地吸引。
鼻端龍涎香的香味越發清晰濃烈,她看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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