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名男子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的奇香並不是蘇二小姐調的,我不知道這蘇二小姐是用了什麽手段讓別人認為那奇香是她出自她之手。”秦宗師淡淡道。
蘇棋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沒有血色的臉更白了,袖中的手死死地掐著掌心,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完了,
這下完了,她的名聲徹底毀了,冒名頂替的名聲,足以讓香閣把她除名,這下別說進中院了,她連下院都不能呆了。
此時的她滿臉悔意,若她當初沒有動了冒名頂替的歪心思,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人群中的馮霜兒震驚過後,滿是不甘。沒想到是她把人想偏了,也是,蘇瑛那人,怎會那般簡單,不過......她望著台上羞惱欲絕的蘇棋,眼睛閃了一下。
“不知蘇大小姐可否講一下,為何你調出的香可以治療秦夫人的病,而旁人調的卻為何不行。”之前心高氣傲,認為蘇柳與他們同坐受辱的,吵著要走的那幾人,現如今麵色漲紅,中氣不足地請教道。
秦宗師癡迷香道也是同樣不解,便一臉熾熱地望向紅衣女子。
“其實調製安息香並不難,隻要根據節氣而調整一下香料的年份和用量便可。
之前的蓮花形態之所以沒有浮現出來,是因為它把那股安息香的精華給鎖在了香中,秦夫人患的是舊疾,需待鎖住蓮花形態的安息香,方能根除舊疾。”蘇柳淡淡道。
眾人一臉沉思,細細地琢磨著蘇柳口中的話,原本不屑的神情頓時變得仰慕恭敬了起來。
蘇柳看著這些人神情的變化,眼裏閃過一抹嘲諷和陰暗。
眾人臉上那種仰慕的神情是多麽熟悉啊,對於上輩子的蘇香師來說。
上輩子的她也是用此法治好了秦夫人,那時的秦宗師還未歸京,兩人便錯過了,如今她用秦夫人的病設局,偏偏扯出了這許多上輩子沒有發生的事。
她明知自己調的香能治好秦夫人的病,卻因一己私利拖延至今,說不愧疚,那是假的,可這輩子的蘇柳,不想再當上輩子那個淳厚善良,以救人為己任的蘇香師了。
她上輩子救了那麽多人,待人和睦真摯,奉上一顆赤誠之心,可換來的不過是涼薄的人性。
當她躺在門窗都被封死,暗無天日的屋子裏,吃著發黴硬如石頭的饅頭,喝著餿掉的水,還要忍受著下人的冷眼潮語。
若不是她心有最後的掛念,恐怕早就不在人世受盡那種折磨,可最後她還是死了,死在那個破舊不堪,充滿酸臭味的房子裏。
有誰可憐過她,她身在人間,卻時時刻刻活在地獄裏,她每天都在期盼光明,可光明拋棄了她。既然光明早就拋棄了她,那就不要渴望她會回頭。
她注定要活成她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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