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和尚,左手拿著一串佛珠,“阿彌陀佛,貧僧見過施主。”
蘇柳欠身行了一禮,隨和尚來到了內室。
“你們寺廟的慈安師傅哪?”蘇柳坐在鋪墊上,淡淡地道。
那和尚一愣,這女施主竟認得師叔,隨後像是想通什麽似的,慧眼裏閃過一抹釋然。“師叔去年就已作古了。”
蘇柳隱在帷帽後的神色一怔,心裏波濤洶湧,看來這事情的發生已經脫離了上輩子的軌道。
“施主是有緣人,可否為貧僧調一抹拈花香。”
蘇柳聞言,眼裏閃過一抹驚詫,看著麵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似乎和前世的那一幕重合了。隻是曾經坐在這的是慈安和尚,如今卻是他的師侄。
她看著室內那莊嚴威武的佛像,心道也罷。
隨著和尚來到了一處禪房,禪房布置極為簡單清雅,隻見案幾上擺著一尊彌陀香爐,這和尚也是個愛香之人,香料種類甚是繁多。
外間,“春桃,你幹嘛!”立夏疾言厲色地嗬斥著往裏麵探頭探腦的春桃。
春桃被嚇了一跳,連忙站好,過了一會兒,又裝作不在意似的問道:“你說小姐在裏麵幹啥哪?”
“能幹什麽,還不是討論佛經嗎,春桃,我肚子疼,你陪我去方便一下。”立夏擔心春桃在這會看出什麽東西對小姐不利,便不顧春桃的不情願,強硬地拉著這人的手臂把她給
內室的蘇柳盤腿做好,這拈花香是佛香中最為有靈性的一道香,每個人都可以調,一萬人能調出一萬種拈花香。
佛祖拈花,慈悲一笑。
傳說拈花香可以窺探到佛法中的苦海,但這僅僅存在於傳說中,至今無一人能調出真正的拈花香。
它要結合天地間的機緣巧合,和調香人自身的佛法慧根,隻有心靈至真至純的人,方可使香誕生靈性。
前院大堂,佛前跪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
“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請求您保佑我孫兒今年榜上有名,老婦人給您磕頭了。”閉著雙眼祈禱的老婦人。
正準備磕頭,抬眼間,隻見那佛前的青銅香爐中的燃到一半的香,上麵的香灰不僅沒有斷,紛紛呈現一種彎腰的姿勢,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連忙驚呼道:“香,香點頭了。”
此時處在寺廟中的眾人都神情一震,連忙望去,隻見一縷不知從哪飄來的青煙,極淡,嫋嫋地圍繞著爐中的香。
空氣中彌漫一股清雅的香味,隻見在一旁爭執不休的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平和的微笑,眼裏透著一抹寬容慈悲,就像是聽到大慈悲咒一般。
此時從遠處傳來一陣敲鍾聲,寺廟的鍾設在山後,回音穿過山上的幽壁,反彈回廟裏,如梵音一般在空中響起。
反應過來的眾人紛紛下跪拜倒,這可是大吉之兆。
“阿彌陀佛。”老和尚看著眼前令人歎為觀止的一幕,閉上了雙眼,極快地轉動著手中的佛珠。
“主持。”忽然門被推開,從門外跑進來一個小沙僧,小沙僧滿臉帶著喜色正欲說什麽,隻見內室燃起的一縷香中竟浮現了彌陀佛眾生相。
他急忙閉上嘴,收起一臉喜色,連忙跪在了一旁,一臉的莊重,念起了藏經。
沒過一會兒,隻見禪房越來越多的人,空中響起了莊嚴的梵音,坐在鋪墊上帶著帷帽的女子聖潔輕靈的好似不是凡人。
越來越多的人跟著青煙的蹤跡尋到此地,香味越來越濃鬱,隻見廂房外井然有序的跪著一排念經的和尚。
半空中赫然是一幅浮海圖,一座古樸大氣的宮殿浮現在眾人的眼前,上方一個赤腳的和尚端坐在一個似獅非獅的怪獸上,那怪獸麵向十分猙獰,瞪著一雙淩厲的眼睛,尖銳的牙齒裸露在外麵,好似下一秒要撲過來吃人一般。
端坐上方的和尚,穿著一身紅袈裟,脖子裏戴著一串佛珠,上麵的珠子有成人拳頭般大,右肩上停著一隻通身發黑的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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