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皮,隱隱有血絲滲出。
“夠了,待會若有人問起你的傷,不用讓我再教你了吧。”
“奴婢的傷是剛剛那幾個人打的。”珊瑚聲音發顫地道。
蘇棋見她這麽上道,便不再說話,往院內走去。
珊瑚依舊維持著跪爬在地上的動作,都說十指連心,此時她的右手火辣辣地痛,背上的衣服被疼出的冷汗給浸濕了,黏在皮膚上,仿佛被毒蛇爬上身的陰冷感。
她望著觸目驚心的鞋印子,遍布在紅腫青紫的手麵上,這讓她想起小蓮那條遍布血痕的手臂,直至過了良久,她蹣跚地站了起來,用衣袖遮去了那隻鮮血往外冒緊緊握成拳的右手。
珊瑚額頭冒出了冷汗,卑微低垂的眼睛裏此時布滿了滔天的恨意和絕望。
此時的內室,蘇棋收起了之前那副狠厲的麵孔,換上了溫和無辜,她端起麵前的杯子,望著蘇柳,仿佛開玩笑似的道:“姐姐怎麽不喝,難道是擔心這茶水被妹妹下了藥?”
“我忽然想起來,這兩天嗓子有點不舒服,倒不適合飲茶。”蘇柳推辭道。
“看來姐姐還是不相信妹妹的話,也罷,我就證明給姐姐看。”蘇棋看著蘇柳眼中的懷疑,眼睛望著對方的玉杯閃了一下,隨即端起麵前的茶水坦蕩地飲了起來。
仿佛是為了證明這茶水沒有問題似的,蘇棋連續往杯中倒了好幾次茶水,都是一飲而盡。“姐姐,你看,我都喝了那麽多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來,這杯我敬姐......姐......好熱......”
蘇柳急忙起身,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個滿麵潮紅,神誌不清,兩隻手扯領口的蘇棋。
空中不知何時忽然彌漫起一股濃鬱刺鼻的異香,蘇柳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燥意。
不好!
是迷情香。
蘇柳渾身漸漸發軟,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此時剛好側室的門忽地被人推開了,走出一個滿眼赤紅,衣衫不整的男子。
蘇柳趁著最後一絲清醒,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急忙撐起身子往門外跑。
“柳兒......”男子深情的呼喚聲讓蘇柳渾身發冷,她扭頭回望了一眼,隻見男子的麵孔虛晃著,有了重影,那怎麽好像是宋玉樓,不過對方好像是把蘇棋當成她了。
蘇柳走出門外時,腿猛地一軟跪在了地上,外麵清新的空氣一下子湧了上來,蘇柳心中的火一般的燥意這才被衝散了些。
“小姐,你怎麽啦?”被珊瑚以取齋飯的名義支走的立夏走在半路上,忽然感覺出不對勁來,急忙回到院子裏就猛地看到了她家小姐滿臉潮紅地倒在地上,她急忙上前攙扶起小姐。
鼻端忽然傳來一股濃鬱的香氣,這香氣好像是從室內散發出來的,立夏原本清明的眼神漸漸變了,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內室走去。
“立夏,快,快,快離開這。”
沉浸在這香味中的立夏忽然被蘇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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