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
“長姐?”
床上的母女倆驚呼出聲。
“那棋兒怎麽辦?”大夫人震驚地道,與宋公子發生關係的是次女,不應該是棋兒嫁入寧伯府嗎,又怎會是長女?
蘇棋麵色忽然變得蒼白起來。
宋夫人把母女倆的神情收入眼底,姿態輕慢地低頭擺弄著護甲,語氣嘲諷地道:“若是蘇二姑娘願意的話,就一頂小轎進入府裏給我兒子當個妾侍吧。”
“我女兒是我家老爺的掌上明珠,張香師之徒,是不久板上釘釘的三品香師,這身份斷沒有給你家當妾的道理?”大夫人怒不可遏道,再也忍不住了,與宋夫人理論起來。
“哈哈,你竟然不知道,你這個寶貝女兒的名聲如今在汴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給人做妾怕是都沒人要。
如今又冒名頂替奇香的名頭,已經被香閣除名了,張香師更是言明,與她師徒兩斷,還進入香閣成為香師?真是可笑至極。”宋夫人拿著帕子掩著嘴笑道。
除名了?
大夫人大驚失色,扭頭看向次女,除名為何她不知道。
隻見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女兒目光躲閃,神色慌張,大夫人一顆心刹那間如墜冰窖一般。
這是什麽時候的發生的事?奇香竟是小女兒假冒的,且汴京都知道了,還被張香師除名了?大夫人眼前一陣發黑。
......
一個時辰前,就在蘇柳退無可退之際。
“小姐怎麽辦?”立夏慌亂地扶著小姐。
蘇柳看向空蕩的院落,這竟連容下二人的地方都沒有,耳邊是推門聲,蘇柳眼中閃過絲絕望,難道是天要絕她。
就在蘇柳認命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風聲,眼前閃過一個黑影,還未待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淩空而起。
“你是?”
“噓,別說話。”
落地的蘇柳被黑衣人按住後腦勺,她整張臉被迫貼在男子懷裏。
“......”耳邊傳來一牆之隔眾人踏入院中的婦人婆子的聲音,蘇柳頓時不敢掙紮,唯恐發出聲音被一牆之隔的人給發覺出來。
此時她心跳如雷,身上起了一層劫後餘生的冷汗。
黑衣人是誰?
怎會無緣無故救她?蘇柳全身又緊繃了起來,心中頓時忐忑不安起來,手心裏滿是濕漉漉的汗水。
“這是哪家小娘子,竟長得這般貌美,小爺我救了你,姑娘是不是應該以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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