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勾著爺們不學好,她定要讓她知道她的厲害。
她兒玉樓無論是學識還是相貌,尚公主都綽綽有餘,若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她是絕不會讓蘇氏女進門的。
況且她兒前段時間都親自上門求娶,這蘇氏女竟給拒了,原本她還以為這蘇氏女當真是不願,不過當她看到那封寫與她兒的那封信時,這才回味過來,原來這蘇氏女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故意拿喬,一邊拒絕她兒,一邊又勾搭,真是好心機,好手段。
想到這的宋夫人的臉不由得拉了下來,一雙三角眼審視著麵前的女子。
蘇柳站在一旁,餘光掃過麵前一臉不善,目光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待價而沽的商品,她低垂的眼裏閃過絲憎惡。
當年她剛嫁進宋府,這宋夫人想著各種法子刁難她,明明府裏有丫鬟,偏偏讓她洗衣做飯,仿佛老媽子一般伺候她。
最過分的是怕她帶壞她兒,她與宋玉樓明明是新婚夫妻,這宋夫人卻整天讓她立規矩,從天不亮就起到晚上府裏都熄燈後才放她回去。
自從成婚後,她這位曾經的婆母流水似的往宋玉樓府裏抬人,甚至還想為宋玉樓再娶兩房平妻,幸好被當時“心有所屬”的宋玉樓給拒絕了,當時的她還被宋玉樓嘴裏說是為她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給感動了一把,真是可笑至極。
她曾天真的以為,這些委曲求全終究有一天會打動她這位婆母的心。
可是後來,她發現她錯了,並且還錯的離譜。
試問,人的私欲就像那無底洞一般,即使把她榨幹榨淨,隻會把對方的胃口養的越大,怎會填滿?
後來果然,當她失去嗅覺,沒有了調香宗師的那層光環後,這些人逐漸露出了獠牙,把她最後的價值給剝削幹淨,扔在別院。
她不懂,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對於前世的一切她都無愧於心。
她對陌生人救死扶傷,不求回報。對父母慈孝恭順,對妹妹有求必應,對丈夫一片癡心,對婆婆恭敬從無怨言,對小姑子大方疼愛......對香道至誠,把香閣當成她的信仰......
可最後她死的時候,一無所有,血肉被榨幹,信仰被摧毀,都說好人有好報。可她活了這些年,卻仿佛一個笑話。
曾經卑微到塵土裏的那個她,早就死了,死在了人心上。
“不知父親叫我來所謂何事?”蘇柳掩去了眼中的恨意,對著上首的大老爺道。
“你還有臉問!”
蘇柳麵不改色地從地上撿起大老爺扔在她腳邊的信紙,展開一覽無餘。
“柳兒,你既然與宋公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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