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蘇棋話音剛落下,春桃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爺,奴婢作證,確實是大小姐害的二小姐。”跪在地上的春桃,從懷裏拿出一包藥,“這是奴婢從大小姐枕頭下麵找到的。”
“孽女,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大老爺拿過下人遞過來的藥包看了一眼,猛地把它砸在了蘇柳臉上。
蘇柳光滑無暇的下巴被藥包的棱角劃出一道血痕,顯得異常醒目。
下巴處傳來一股刺痛感,可蘇柳卻仿佛沒感受到疼痛一般,一臉冷漠地看著大老爺,“不知父親可有想過,女兒有何理由用這種齷齪下流的手段設計妹妹。”
大老爺被問的一窒,是啊,長女怎會無緣無故地陷害次女。
“再說,妹妹的名聲壞了,連累咱侍郎府的清譽也完了,這對我有何益處”蘇柳繼續反問道。
“這……”大老爺漸漸冷靜了下來,細細一琢磨,確實是這個道理,長女沒有理由壞次女的名聲。
“哼,你明明是嫉妒棋兒的婚事,想壞了你妹妹的名聲,再順而取代她嫁進那寧伯府。”
蘇柳看著一臉為蘇棋報不平的母親,笑道:“母親在春熹院這些日子,消息閉塞,怕是不知道那寧伯府曾為了求娶我而親自上門和妹妹退親。
若是我真想嫁入寧伯府,哪還有妹妹什麽事,更犯不上通過設計妹妹而嫁進寧伯府,妹妹,姐姐我說的可對”
蘇棋被蘇柳滿含譏諷的目光羞辱的臉上頓時燒了起來,袖子中的手指發白。
一旁的大夫人聞言,心中猛地一咯噔,這件事她怎麽沒聽棋兒提起過,她剛抬起頭隻見棋兒眼中盛滿了委屈與隱忍,望著長女那張豔麗逼人的麵孔時,又露出了苦笑。
這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對方又頻頻望向長女,神情複雜。
棋兒與宋家大郎自幼定有婚約,兩人更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沒有長女的出現,那寧伯府怎會這般輕易地退婚。
想到這的大夫人厲色道:“若不是你仗著那張狐媚的臉勾引你妹妹的未婚夫,你妹妹又怎會被寧伯府退婚。”
站在一旁的蘇棋低垂的眼裏閃過一絲得逞,她剛剛故意做出那副讓人誤會的神情,為的就是讓母親對蘇柳發難。
“母親,我生來就是這幅容貌,別人喜歡我,難道這是我的過錯嗎
再說,誰讓妹妹長成了這幅寡淡至極的醜模樣,若我是那宋家公子,早就退親另娶了,還怎會耽擱至今才退婚。”蘇柳拿著繡帕捂著嘴嬌笑道,滿臉嫌棄地望向一旁敢怒不敢言的蘇棋。
“妹妹,你長的這般磕磣人,心地又不良善,人家都說,娶妻娶賢,你說誰要是娶了你這麽個禍害,還不被你這個攪家精給攪的家破人亡,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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