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墮胎痛不痛。”
雖然她毫不遲疑地選擇打掉孩子，但是溫辛清楚，雲敏兒的內心並沒有她外表那麽強悍，她可能比誰都要痛苦做這個決定。
吸了吸鼻子，她又笑著道：“算了，短暫的痛總比長痛好，有段時間，我就特別怨恨我媽媽，為什麽要生下我們姐弟倆。”
“敏兒……”
溫辛和雲敏兒分開的時候，心事重重，能感覺出她不想打掉孩子，可盛先生娶敏兒的可能性太小了，想到無辜生命即將逝去，想到自己無法身為母親的心痛，眼睛忍不住地發燙。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站在了陸氏樓下，轉身想走，手機卻響了起來。
“喂？”
“下課了？我讓德叔去接你，有樣東西忘記給你了。”
她抬頭看了眼磅礴大氣的建築物，清了清嗓子：“不用，我就在公司附近，走幾步便到了。”
掛斷電話，溫辛抬腳進入公司。
聽到敲門聲，陸蒼堯放下手中的照片，應了聲。
溫辛推門而入，看到他，想起盛旗，忍不住歎氣：“找我什麽事情？”
“……”這妮子膽子肥了？看見他歎什麽氣！
男人冷了冷臉，朝她比了比手指：“過來。”
走到他麵前，身體突然旋轉，溫辛疾呼一聲，屁股穩穩坐在他腿上，臉隨即發紅。
這人，怎麽每次都喜歡搞突襲？
“有心事？”
“……沒。”
低沉嗓音壓得更沉：“沒有，嗯？”
感覺他的手撩開了自己的毛衣，溫辛紅著臉按住，趕緊投降：“我說，我說！”
陸蒼堯盯著她桃紅的臉蛋兒，等著答案。
“那個，就是想我媽媽的事情……”敏兒讓她保密，所以她不能將這件事說出去。
聽到她的話，男人哼了哼，更用力地摟緊她的腰：“隻要你開口，我可以馬上安幾十個罪名在於美林身上。”
她無語。
這人，能不能守點法律？
“你叫來我就是說這個麽？”
“當然不是。”
話落，陸蒼堯將手從毛衣中伸出去，拿起桌上的照片：“看看。”
怕她傷心，一些比較敏感的照片已經被他毀掉了，隻留下一張裴冰琴的生活照。
溫辛看著照片中笑靨如花的女子，手顫抖起來。
“這，這是我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麽？”
“嗯。”
想到這是自己唯一一張媽媽的照片，溫辛胸腔內翻滾得厲害，眼淚越來越多，最後將照片放在胸口哭起來。
媽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沒想到普通的生活照就讓她哭成這樣，陸蒼堯眉頭皺起，將她摟緊：“好了乖，你再哭我把它收回來了。”
深怕他真的那麽做，溫辛下意識將照片藏到身後，瞪著他的眼睛淚眼婆娑。
她越這副樣子，陸蒼堯越想狠狠親她。
“不哭了？”
“給我的東西，不能再拿回去。”
捏著她的下巴，瞧她那不安的樣子，男人低笑：“想從我手裏拿走東西，你打算拿什麽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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