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
陸峰點點頭。說道。
“那好,我就給你講講。”
中年人像是再講述什麽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給你們說實話吧,我叫王一原,山西寧遠縣人,以前在私人煤窯做礦工。我工作的那個煤窯有三個老板,我把那三個老板和他們的家人,全部挑斷了手筋腳筋,並且打斷了他們的四肢,一共是十七人,哈哈,怎麽樣?是不是很殘忍啊!”
聽到中年人狂傲的笑,陸峰眼神中殺機畢現,強壓住內心的怒意,問道:“你為什麽要害他們?他們跟你有仇?”
“我為什麽要害他們?”
王一原眼神中瞬間流露出能夠吃人的神情,殘忍的冷笑道:“因為都該死!我打斷他們的四肢,挑斷他們的手筋腳筋算是對他們這些畜生仁慈的了!那群該死的東西,草芥人命,克扣我們的工錢,而且還組織了打手,動不動就對我們毆打,我還幾個兄弟就被他們打死了!你說我能不殺他們嗎……”
隨著王一原的講解,陸峰和尚文德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心中更是忍不住微微歎息。
原來王一原所在的煤礦,屬於一家私人的黑煤礦,而煤礦一共有三個有錢有勢的老板共同出資開采煤炭,也是他們三人共有。
半年前,煤礦發生了塌陷事故,一共有三名共有葬身在煤礦下麵,還有兩個工友雖然被救了出來,但是也落了個癱瘓的下場。而那三位老板不但不出錢給那兩位癱瘓的工友治病,連一分錢都不願意賠償,人死了,癱了,這種結果隻能工人自己承受。
而且這些年,在這裏工作的工人,每個月的薪水都隻能夠領到一半,而且對方用欺騙性的合同,逼著工人簽署了不平等合同,如果想要不幹也可以,賠償大量的違約金就可以。但是他們都是工人,哪裏能拿出來大筆的違約金啊!
終於有一天,一位事故死者的妻子來到礦上,想要為她的丈夫討回公道,結果竟然遭到了礦井保安的毒打,強行趕出了煤礦,那個死者的氣質沒過幾天就死在了家裏。
礦上的礦工,終於有些人怒了,雖然表麵上不幹反抗,但是在王一原的帶領下,連同另外三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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