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我不來電,簡直就是油鹽不進,不管我怎麽暗示,她都左顧右盼,很是避諱和我談及這個。我現在就差沒對她說‘古蕭我喜歡你,我要你做我媳婦’了。”
“哈哈……”
陸峰和王語夢同時大笑。
錢思琪眼中露出一絲羞怒,忿忿作勢想要搶過來陸峰懷中的小藥貂:“你們竟然敢笑話我?虧我還好心把這小藥貂送給你們。”
陸峰笑著說道:“送給我們的東西,可不帶要回去的啊!行行行,我們不笑。走吧,咱們也別在這裏和西北風了,邊走邊說。”
錢思琪聽陸峰如此說,才悻悻收回雙手。
其實,錢思琪會送給陸峰這一隻價值足有三千萬的藥貂,全是因為他爺爺和奶奶的緣故。
他家裏是時代的中醫世家,雖然不敢說中醫醫術多麽超絕,但是在他們那一代,倒是很出名的。如果不是家裏老爺子選擇了隱居,從此不問世事,恐怕他們家在整個濟陽市都是鼎鼎有名。
這次中醫資格證考試之後,錢思琪回到家裏對家人說起陸峰,很是一番誇獎,說他怎麽怎麽認識一個醫術高超的朋友,還有什麽用了半個小時筆試考滿分之類的話後,他爺爺當時就立即驚喜的讓他一定要和陸峰交好,一定要和陸峰做朋友,甚至最終打定主意,要送給陸峰一隻小藥貂。
本來錢思琪並不知道陸峰的身份,不知道陸峰的師父是鬼醫尚文德。他和陸峰接觸後,很是喜歡陸峰的性格脾氣,甚至以前跟著陸峰去他家裏住,也是感覺陸峰人不錯,再加上他自己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脾氣,投緣就好朋友的心思。
可是聽到爺爺說起,隱居在濟陽市的一位大名鼎鼎的鬼醫尚文德,甚至陸峰估計就是尚文德的親傳弟子後,頓時大為震驚,同樣也明白為何在考試的時候,陸峰為何能夠在幾次考核中,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鬼醫的弟子啊!
那將來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甚至有可能,他還會成為新一代的鬼醫呢!
一邊朝外麵走去,三人同樣繼續聊著。
“對了,錢思琪,那古蕭沒有答應你,甚至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聊,可是她有沒有拒絕你的意思啊?”王語夢再一次的和陸峰搶過小藥貂,用她的話說,就是自己要和小藥貂培養感情,隻有培養了感情,以後小藥貂才會願意跟著她!
錢思琪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她既沒有拒絕我的意思,也沒有接受我的意思,是的,就是這種感覺,既不答應也不拒絕。”
王語夢一邊逗著小藥貂,一邊問道:“那你們平時在一起都聊些什麽啊?你說出來我們聽聽,我是女人,說不定還能夠給你點好的建議呢!”
錢思琪眼睛一亮,一句話脫口而出:“我們在一起談的最多的就是陸峰,古蕭大美女仿佛對陸峰很感興趣,真的很奇怪,她好像比我了解陸峰還多……”
他的話戛然而止。
王語夢微微一呆,隨即心思從小藥貂上收回,滿臉古怪的看著陸峰。
陸峰一臉的茫然,攤了攤手苦笑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我幾乎都沒有給那麽叫古蕭的說過話。就在上次的中醫資格證考試中,在中醫院見過幾次,之所以知道她這個人,還是錢思琪給我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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