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夥兒今天隻能輸不能贏,想往死裏撈一票再走啊!
顧瑩瑩站在旁邊也愣怔了一下,她也沒想到這位葉縣長年紀輕輕的,下手可真夠狠的,看來這是要把桌上幾位當成肥羊宰啊!
她瞟了一眼葉慶泉臉上充滿陽光的笑容,總覺得這笑容裏透著股子邪惡的味兒,心裏就隱隱的一涼,暗想著:從他今兒個打麻將的手段看來,估計也是一位貪財的主兒,這以後要真是掌了權,指不定就得來個刮地三尺呦!......
不過葉慶泉打麻將也確實夠欺負人的,他要是上聽早就非得自.摸,別人打了他都不胡,這雖然不怎麽合麻將桌上的規矩,卻肯定是合乎官場上的規矩。誰官大誰有理兒,很多約束在權力麵前,都形同虛設,可以被肆意踐踏。
這樣剛剛打了才二十多分鍾,葉慶泉對門那位老兄就吃不消了,一個勁地拿手絹擦汗。他運氣也是夠背的,最近幾把牌,葉慶泉要胡的牌張子都在他手裏。他接連放炮,那麵前的鈔票眼看著就越來越少,於是趕忙對一旁的劉廠長道:“老劉,你先來替我玩一會兒,我去上趟廁所......”。
劉廠長知道這家夥是挺不住了,牌場如戰場,大夥兒現在就是戰友,應該是同進退才是,這時候老劉也隻得硬著頭皮頂上去了,反正送給副主任銀子,還不如送給這位縣長主任的,回去吹牛也都算有點資本!
再說了,這錢說白了也是從國家的工廠裏擠出來的,隻要廠子一天不倒閉,大夥兒擠的勤一點,這銀子不是還有嘛!
那位廠長出了門就開始打電話,讓老婆趕緊拿五千塊錢來急用,隨後跑到樓下等著。過了二十多分鍾,他匆匆跑上樓進了辦公室之後,就看孟朝貴在那一把一把的擦著汗。
孟朝貴一見他進來,連忙苦笑著道:“張廠長你可算回來了,這泡尿都快憋死我了”。
張廠長一看孟朝貴桌上就剩五百塊錢了,葉書記卻還在那兒叼著香煙,半眯著眼睛玩自.摸呐!就趕緊跑過去救駕,屁股剛剛挨著椅子邊兒,就聽葉慶泉大喊了一聲:“自.摸!”。
孟朝貴的屁股離了椅子,那懸著的心可算落了地,急吼吼地跑出去打電話......
等他拿錢回來的時候,發現葉慶泉下家的李廠長都快哭了,見他回來也不說話,抱著肚子就往出跑......
這時顧瑩瑩站起身準備為葉慶泉麵前的茶杯裏加一點開水,看著旁邊那幾位的臉色都已經變成豬肝狀了,而葉慶泉則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摸樣,麵前的鈔票已經堆得滿滿的象一座小山,看起來足有三,四萬塊錢的模樣。
看見顧瑩瑩走過來,葉慶泉就笑嗬嗬地道:“小顧啊!快!過來點一點,嗬嗬!我估摸著,這些錢應該是夠咱們縣裏一所小學校舍房屋修繕的了......”。
顧瑩瑩聽了之後,一下子愣怔住了,腦子裏當時根本沒反應過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