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才笑眯眯的吸了口煙,砸吧著嘴巴,道:“張南方,狗日的!老子緊趕慢趕的才攆上你個副部級,你這老家夥,啊!這一轉眼又跳到正部級去了,我前些日子在家裏坐著時,感覺鬱悶呐!老子這哪一天才能追上你這家夥的腳步?......”。
笑了笑,杜嚴誠又酸酸的糗了老戰友一通,道:“但經你這麽一說,這下我心裏感覺可就平衡多了。哈哈!感情你這正部級來的也不容易啊!我說南方啊!這些年在京城裏,可沒少受老首長的提點吧?嗬嗬!我都能估摸出你這老小子的德性,肯定老首長隻要一發火,你就筆直的站在那兒,就跟我現在公安廳門口那武警部隊的哨兵沒兩樣,整個就是一剛參軍的生瓜蛋子!......”。
雖然已經明確了正部級的職務,馬上就要走馬上任去了,可是被老戰友說出自己的窘態,張南方隻得“嗬嗬!”的幹巴巴笑了幾聲,之後他笑罵道:“杜嚴誠,你這家夥也別嘴上說的輕巧!有本事兒你站到老首長麵前試試?就你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哼哼!我看你丫的可能還不如我呐!......”。
說到這兒,他又幸災樂禍的嘿嘿一笑,道:“老杜,已經下半年了,離今年的換屆可不遠了,有可能你們川江省會有一些輕微的變動,你心裏要有數才行啊!前些日子我和建國兩個人幫你在老首長麵前說了一些好話,老首長大概也考慮到你在川江省這些年工作做的不錯,讓我給你捎句話,說他哪天會見你一麵......”。
“真的?......”。
杜嚴誠原本是一付漫不經心狀,因為辦公室大門緊閉,他是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聽張南方這句話出口,他眼睛裏的神光瞬間一亮,幾乎是“噌!”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激動的額頭都像是在泛光,之前說話那慢條斯理的模樣登時就找不著了,急吼吼的道:“呦!兄弟!你,你不是忽悠我了吧?沒聽建國兄弟對我說起這事兒......”。
頓了頓,他摩挲著前額,那裏仿佛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子,吞咽了一口唾液,道:“張南方,你丫的可不帶這麽忽悠人的啊!要是......”。
這次輪到張南方從鼻子裏不屑的輕“嗤!”了一聲,一撇嘴,道:“建國沒說?哼!老首長是讓我捎話給你的,建國憑什麽要告訴你?這麽些年了,建國的為人你還不清楚?老首長隻要不是讓他說的,你一個字都甭想從他嘴裏得到......”。
杜嚴誠拿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子,抬眼瞅了瞅空調,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又稍微調低了一些,這才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道:“嗯!你說的這到也是!建國有的時候做人確實刻板,難怪聽說上次他帶隊去和德國特種兵做技術交流的時候,德國人都誇獎他呐!他那性子,確實和德國人有點像!估計這也是軍委一直把總參的特別行動處交給他掌管著的道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