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一下那幫小子們才行!孫少,我走了哈!”。
侯昌明心裏知道孔哥是有點不待見自己,畢竟人家有著一官半職,是端著公家飯碗的,和自己本質上走的就不是一條路。兩人之所以現在偶爾的會稱兄道弟一番,不外乎是孫祥德在中間牽線搭橋的關係罷了,其實離開這間屋子,兩人的情況基本上你是你,我是我,誰也不會認得誰。
“祥德,哼哼!你還真別不以為然。要以我的看法,你家這福順樓大酒店已經夠賺錢的了。你有這樣的正當產業做著,而且其他的賺錢路子現在也不少,何苦還要在這上邊走鋼絲?沒事兒和侯昌明這些人趟渾水?
唉!你甭這麽看著我,啊!還別跟我不服氣,你敢說你和侯昌明之間就沒有做過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悠著點吧!不要等著有人想收拾你了,真到了那時候,你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說到這兒,穿著名牌t恤的中年男子輕輕推開孫祥德要替他點煙的手掌,不耐煩的道:“我給你說的都是正經事兒,這霧都市自打上次胡俊強出了紕漏之後,省裏邊就盯得比較緊了,而且不僅僅是省裏,就算是市公安局的吳世懷這邊現在也看得十分牢實。你沒見吳世懷這段時間又在狠抓整頓管理?
按理說現在離著國慶節還有一陣子呐!不節不晌的,他吳世懷抽的是哪門子的風啊?還不是因為現在重視了。我告訴你,祥德,這是非常時期,你別沒事兒去給自己找事兒。哼!別看咱們這些人平日裏在霧都市貌似混的還可以,真落到上麵那些大佬們的眼裏,可不夠人家瞧的,那些大佬們隻要動一動嘴皮子,咱們可能就會......”。
“孔哥,話說的是沒有錯。但是你也知道,我家老頭子可不會把福順樓全部交給我,我頭上不是還有一個老大嘛!咱們兄弟倆一分,這剩下的可就沒有多少錢了。而且自打前些年我媽走的早,老頭子現在不是又找了一個小娘們回來嘛!雖然兩人沒正式在一起注冊登記,但老頭子那為人你也知道,之後他肯定會給那女人一個交代,說不準又要從我們兄弟倆這份家業裏分一杯羹出去,真他娘的操蛋!......”。
說到這兒,孫祥德抓起茶幾上那隻晶瑩剔透的勃艮第酒杯,將杯子裏盛放的香檳輕輕搖晃了一圈,仰頭一口灌了下去,抹了抹嘴唇,道:“我其實並沒有指望侯昌明能替我賺多少錢,可是我打小和這些混混在一起廝混,朋友也多,不敢說五湖四海的到處都有朋友吧!但經常往來的可也不算少了。再說了,有了他們這些人,我私下和朋友們搞的一些其他的小生意,確實做的也方便,順手多了......”。
“得!算我沒說。你就不能規規矩矩的經營生意,非要弄得天怒人怨的不可?象金荷大酒店朱清山那樣的小酒店,就算現在生意不錯,但和你家的福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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