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兄弟!我不是想和老吳去掙這個常務副廳長,你沒理解我的意思啊!……”。
童興樹搖了搖頭,道:“關於這一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老吳原本已經是副廳級了,在咱們公安隊伍裏又是老資格,前兩年掙那個市委常委失利了之後,他這次的勝算還是較大的,這我都清楚……
嗬嗬!我其實待在這漢川市也確實是有點膩味了,這邊的經濟發展不怎麽樣,烏七八糟的事情到不少。另外我在這邊既沒有掛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連個副市長也沒有撈到。馬勒戈壁的!隻要做一點事情吧!麵政法委的,或是市政府分管的副市長要把我叫過去嘮叨幾句,有時候連人大的那幫子老家夥也要出來說幾句不疼不癢的話,沒勁兒透了。
說個月吧!因為要迎接秋,國慶兩節,咱們市局組織了一場規模較大的掃黃活動。當時不過是抓了幾個過來咱們這兒投資的什麽狗屁的港商,馬勒戈壁的!分管副市長又把我提溜到他辦公室裏,為了這事兒,我和副市長在他辦公室裏拍了桌子……”。
葉慶泉擺了擺手,苦笑著道:“老哥!這事兒說起來可是你的不對了。現在全國都在發展經濟,一切事情都得為經濟建設服務和讓道,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會說不知道吧?你為這事兒和分管的副市長爭執,這隻得嘛?”。
童興樹登時苦笑著道:“老弟,你是不知道內情才會這麽說。那幾個什麽狗屁的港商,其實全部都是我們漢川市這兒的人,跑外麵兜了一個圈子回來,打著港商的名號罷了。這且不說了,隻要能給咱們漢川市帶來一些項目,我老童也捏著鼻子認了這幫龜孫子的帳,暫時不去找他們麻煩,那次不過是他們幾個鬧騰的太歡了,我抓他們一下,敲打一下罷了。
關鍵是我們那個副市長,他老婆的侄子去年在長途車站那邊搞了個托運站,沒過多久,組織了一幫人欺行霸市了起來,這短短的兩個月時間之內,竟然連著打砸了其他好幾家托運站,硬逼著人家關門停業。
這還不說,最可惡的是這家夥以暴力手段打砸的途,已經使得好幾個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有一個外地人,差點沒被他們打的變成了植物人。後來被我把人抓起來了。他老婆竟然還跑來我辦公室指手劃腳的要我放人,馬勒戈壁的!我沒跟他客氣,直接把他老婆轟了出去。這樣,和他這梁子算是徹底的結下來了,鬧到最後,我們兩個人早晚得走一個才算完!”。
“哦!是這樣啊?……”。
葉慶泉笑了笑,扭過身子,從一旁的茶幾摸過茶盞,緩慢地呡了一口,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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