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咱們叔侄倆,你別跟我唱高調了。我做了幾十年的公安工作,這樣的流氓頭子我看的太多了,那些新聞咱們拍出來的怎麽去改造,什麽浪子回頭的,那都是給老百姓們看的,我是不相信這些,最起碼絕大多數的慣犯是難以改造的。
再說了,那些勞.改農場你沒去看過?罪犯關進去一次,等於是深造學習了一次,出來之後,犯罪伎倆更高,更狡猾了,對咱們公安機關的反偵察意識也相應的增強了不少,唉!這些人是沒辦法了,他們歲數都已經很大了,個人的世界觀和價值觀都已經形成,根本難以改造的好!”。
葉慶泉一邊聽著,一邊頻頻的點頭,杜嚴誠剛一說完,他接著道:“杜叔叔!您說的是這麽個理兒!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但是吧!我當時處理起這些個流氓犯罪的頭子,和你使用的手段不太怎麽一樣……”。
“哦?那你采取什麽好的方法?說說”,杜嚴誠以為他有什麽新的好方法,登時來了興趣,笑眯眯地望著葉慶泉道。
“嗯!……”,撓了撓頭之後,葉慶泉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吞吞吐吐的道:“我,我幹脆想辦法,直接給他們編造一點罪名,算判不了他們死刑,最少也得給他們判個無期之類的……”。
“給我滾蛋!你個臭小子……”。
杜嚴誠重重地拍了下麵前的辦公桌,訓斥了一句,怒聲道:“你這是知法犯法!”。
葉慶泉笑眯眯的從對方的辦公桌摸了一支香煙叼在嘴裏,點著了火之後,才慢悠悠的道:“杜叔叔!管不了那麽多了,咱們現在的法律還是有一些漏洞,而一些人又往往是鑽這些漏洞的。要是讓我視而不見,我肯定做不到,我不管是大環境也好,什麽輕重緩急亦罷,他們敢伸手,我要以暴製暴!……”。
“你敢!”
杜嚴誠重重的一拍桌子,氣的吹胡子瞪眼道:“你要是這樣做了,那是會出大亂子了,到時候會將我們的工作陷的十分被動。你在川江省工作的這兩年,成績還是相當不錯的,你非得要把他砸的前功盡棄,你才覺得滿意是不是?……”。
葉慶泉腆著臉湊近了杜嚴誠一些,嘿嘿一笑,悄聲的道:“杜叔叔!您放心了是,我才沒那麽傻,你看這樣,這樣……咱們省紀委裏麵不是有個“包青天!”嘛!我個子矮,不是還有大個的在麵頂著嗎?”。
杜嚴誠聽著他的敘述之後,臉色逐漸的轉變了過來,半晌,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子,笑罵道:“你小子,感情打的是這主意啊!嗯!……這到也不失是個方法,也算把你自己摘出來了,好吧!先這樣,你先回去!過一會兒我去你們史書記那裏坐坐,和他碰一碰,商量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更好的解決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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