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
想到後來,丁博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夫妻倆莞爾一笑,如今社會與昔日又大為不同。昔日風雲變化,魚龍混雜,帝王將相,池物否,都無定數,可如今的時局……十分的穩健,之昔日,卻是更重門第與潛勢了!
丁博夫妻倆國學淵源,胸襟氣度亦是較為通達。女兒算不知葉慶泉的門第姻緣,但自小受他們夫妻倆的熏陶,這觀人之數也算是有了幾分火候。不說其他的,單論她的年歲之葉慶泉要稍微虛長幾歲,這情路的艱難,她自己也必然明了。女兒眼界甚高,前些年感情經曆始終不穩,這一拖再拖竟已快要躍入三十歲的“剩女!”大關。然也!命也!可縱是這般說法,丁博夫妻倆心亦不免仍是有幾分的遺憾。
再觀葉慶泉,雖非至情至性,卻還算是易與相處之人。丁博夫妻倆又悄悄地互視一眼,一切隨緣吧!他們夫妻倆都是思想較為開明之人。女兒感情的事情,自己這做父母的還是少插些手,女兒的最終歸宿,還是由她自己來決斷吧!
說歸這樣說,但畢竟愛女心切,在隨後的交談,丁博有意無意地還是把葉慶泉的來曆姻緣點出了幾分,算是給愛女一個善意的提醒吧!不過也隻是區區幾句之後,丁博便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話題,再說下去,大家不免有些尷尬了。
關於閩南省近日的狀況,丁博則更是沒有多談,談多了反而不美。自己雖說是無黨派人士,但畢竟還是閩南省的副省長,麵前的葉慶泉或許不會介意什麽,但是遠在京城的葉家兩代家長,皆是非常之輩,將來一番推敲之下,嗬嗬!……
吃了晚飯,又坐著聊了約有三四十分鍾之後,葉慶泉主動提出了告辭。他看得出丁博夫婦應該有很多話想對自己的女兒說,這時候他這外人還滯留在場,顯得稍稍有些不夠自覺了。
聽說葉慶泉要走,丁寧望向他的目光顯得有些迷離。剛才她還一直沉靜在父親的話語之,沒有自拔得出來。
次段風月和陶組元兩個將聯袂而至時,她曾經試想過葉慶泉的家世,但因為當時她和醫院裏的人一起走出了病房,沒有聽見他們具體的談話,所以對葉慶泉的身世還是一知半解的不甚明朗。她沒有料想到,對方的家世竟然會如此的顯赫!而葉慶泉!這個大壞蛋!小家夥竟然隻言片語也不曾對自己透露……
想到這裏,她心微微有些埋怨!憤恨的乜了對方一眼!可她自己壓根沒有想到過,對於自身的背景,她也隻是簡單地介紹過一次。那次還隻提了父親曾從事國有資產方麵的管理監督工作。
葉慶泉看著美女瞟來的那幽怨的目光,摸了摸鼻尖,訕訕的笑了笑。女人,特別是有點陷入戀愛的女人,永遠都是不可琢磨的!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