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頂樓那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張南方坐在皮椅子,似乎也有些困倦,眯了一會兒才悠悠睜開雙眼,衝著坐在對麵的葉慶泉笑了笑,沉聲著道:“你這小子,看去到是挺優哉遊哉的嘛!咱們在這兒忙乎的累死累活,你到在外麵逍遙自在”。
葉慶泉笑了笑,從張南方麵前的桌子摸了支香煙叼在嘴裏,點著了火,美美的吸了一口,才一擺手,嘟囔著道:“南方叔!您說這話可不公平了,沒我之前來這麽引蛇出洞的一招,事情哪裏有這麽快擺平啊?嘿嘿!再說了,事後也是你們不讓我參與進來的,現在卻又來怪我!……”。
張南方鼻子裏輕輕地“哼!”了一聲,目光淩厲地在他臉一掃,接著眯起雙眼,搖著頭道:“你啊!不搞清楚的事情的輕重緩急,這麽毛手毛腳的故意出這種以身犯險的爛招。要是真出了事情該怎麽辦?以後做事要慎重些,不是每次都會有好運氣的。
再說了,你要不是出這險招,事後的調查會不讓你參加嗎?你最起碼還可以多爭取一些功勞。現在好了吧?總書記和總理兩人嚴令不能讓你再輕易涉險,這眼看要到手的功勞,幾乎雞飛蛋打了!真是不值得……”。
葉慶泉裝著滿不在乎的撇一下嘴,但臉的笑容多少有點尷尬的模樣,他知道自己骨子裏有種喜歡冒險的天性,這說起來,多少不利於在官場的打拚,但是天性使然,隻能寄希望用時間和事情去慢慢地磨練了。
搖了搖頭道:“算了,南方叔!咱好歹也幹了件正經的光彩事兒,隻要拔除了金華公司的這顆毒瘤,立不立功,咱也不計較了!”。說完之後,葉慶泉低頭喝了口茶,放下茶杯之後,正襟危坐著,擺出了一付聆聽教誨的恭敬姿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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