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自我解嘲般的笑道:“唉!真是人生如戲啊!”。
葉慶泉扭頭打量著對方,笑了笑,嗬嗬一笑,道:“老範,你發什麽感慨呢?世事如棋局局新啊!老範,今後咱們倆可是要和衷共濟,共度難關呐!”。
葉慶泉又坐下來,若有所思的將頭靠在沙,一邊思索著,一邊道:“哦!對了!老範!你來安陽市的時間也有這麽久了,我也零敲碎打的聽你分析過現在安陽存在的問題和困難,那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安陽市的症結到底在哪裏,怎樣打破這個症結,對症下藥?”。
他提出的這個問題很大,涉及的範圍也很廣。事實前些天葉慶泉和範朝平也大略討論過一些,隻不過當時葉慶泉和範朝平兩人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展得如此之快,一夜之間設想成現實。現在當葉慶泉再度拋出這個問題,甚至更加寬泛,不僅僅是安陽市的企業問題,而且還包括社會問題,經濟問題甚至是政治問題。
“嗬嗬!這可有點不公平撒!咱是一政法委書記,你偏問這麽大的題目,葉書記!這原本是你這一把手考慮的事兒,不是為難我了嘛!……”。
範朝平打趣了幾句,之後擺了擺手,正色的道:“嗯!今天下午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如果要打開局麵,該如何著手?……”。
範朝平坐在趙國棟對麵,麵帶沉思之色,一邊理清自己的思緒,一邊緩緩道來:“葉書記!咱們安陽市雖然在經濟總量看來,貌似還不是太差,但是深知安陽內情的人都知道,那其實是外強幹。除了當時直屬渠江市裏那搖搖欲墜的幾家企業之外,剩下的還有是我們本市的這些國營和集體企業,都一樣是無底洞,產值加起來看著似乎都不錯,但若是說到稅收,說到效益,說到職工的人均收入這些,那立馬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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