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記憶碎片凝結成一塊完整玻璃,沉入腦海。
“喂,喂,小夥子沒事吧?”年輕城管輕輕搖晃他的手臂。
“沒事……”陸遊從記憶中醒來,凝視周遭一切,他摸了摸腦袋,傷的不重,隻是有一個小腫塊。
在廣市魚龍混雜的夜市,隻要沒鬧出人命就是小事,而小事實在沒必要鬧到警察局裏去。
……
濃厚的汽車尾氣與汙染彌漫在城中村上空,依稀隻能見到一輪黯淡的月亮。
站在出租屋門前,蔣大偉尷尬地看著陸遊的腦袋,幾次想問,你的頭沒事吧,卻終究沒有問出來,他知道南宮飛羽非常討厭,甚至說仇恨自己。
凝視身邊的憨厚男人,陸遊揉揉傷口道:“你不可能是我爸。”
蔣大偉呆愣了一下,露出一抹苦笑:“我跟你媽是單純的朋友關係,我承認,我很喜歡嚴妍,可我並沒有……”
“謝謝你,蔣叔。”陸遊誠摯道謝。他不是幼稚的南宮飛羽,稍微一想便知道在整件事中,蔣大偉隻是一個無辜受到牽連的人。
連國寶都能作假,更何況DNA比對結果?所有這一切都隻是‘大娘’為了趕走自己和母親設下的圈套罷了。
不過,這些已經無所謂了。
自己被逐出家族,便是普通人,既是普通人,那就過普通的日子。
“你叫我……蔣叔?”蔣大偉不知道少年心中所想,有些受寵若驚。
“是,蔣叔。你要是跟我上樓,媽肯定會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我不想讓她擔心,所以……改天請您吃飯?”
“我不會告訴嚴妍。”蔣大偉重重點頭。
陸遊再次道謝,拖著沉重的蛇皮袋上樓。
凝視少年消瘦倔強的背影,蔣大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孩子,似乎變的不同了……”
夜晚,陸遊沒有玩聖域,他躺在床上閉目沉思,努力融合兩段截然不同的記憶。
時間過的很快,匆匆已是一夜。
次日清晨,太陽升起的時候,陸遊站在窗邊,伸著懶腰,喃喃道:“南宮飛羽……從今天開始,你是我,而我,是我自己。”
用過早餐,陸遊繞著樓下花園跑了幾圈,這才回來登陸遊戲,發現有一些好友發來的信件。
發信最多的是天生壞脾氣,這個歡脫的女人責怪他為什麽昨晚放他們飛機,不上線帶他們打副本,言語相當幽怨,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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