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樓上,臥室的衣櫃裏。”
蘇夢醒將女孩丟到一旁不顧,直接去了臥室,果然從木匣子裏取出了真的輪回劍。
“是,是真的。”童小安怯怯道。
她本不是膽小怯懦的女孩,但偶像隻要一臉黑,她就忍不住心慌慌。
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又不開心?
“哼!”
男人拔出劍,也不看女孩,輕輕地將劍平端著。
他閉上眼睛,用極輕柔、似乎晚風般的動作,帶著手中的輪回劍起舞。
舞劍?
童小安先是一愣,隨即欣喜地退開幾步,把臥室的空間讓出來。
好端端的,怎麽想起舞劍了?
不過,能如此近距離欣賞偶像舞劍,實在是.
影帝的動作好漂亮啊!
童小安都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了,她癡癡地望著影帝。
那一抬手、一轉身,每一個動作都是瀟灑飄逸。
奇怪,偶像的動作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童小安一愣神,目光落在地板上了。
是什麽時候見過?在哪裏見過?這樣漂亮的舞劍,似乎很早就看過?
蘇夢醒輕輕瞟了女孩一眼。
嗯?
她在看地板?
我的舞劍,還不如地板好看嗎?
男人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把劍收起。
“怎麽停了?”童小安不知死活地問道。
蘇夢醒也不說話,隻掏出手機,打開那則新聞,放到女孩手裏。“你幹的好事。”
我幹的好事?
我幹嘛了?
女孩一愣,才想起低頭看手機。
咦?
咦咦咦咦?
這什麽鬼?
照片裏不是自己和阿水嗎?為什麽會覺得我在親他?明明是說悄悄話不想讓樂樂聽見啊!
完蛋了!難怪蘇先生這麽生氣!
童小安來不及把文章看完,丟下手機便去追蘇夢醒。
影帝已經下了樓,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
但他麵若寒冰,整個人方圓五米之內,仿佛都在刮著冬天的冷風。
女孩一哆嗦,不會吧,蘇先生這麽生氣?
“蘇先生我可以解釋的,那不是親吻,隻是說悄悄話.”
“你和他,有那麽親密嗎?”影帝撇了她一眼,才用譏諷的口吻道:“男女之間,沒一點矜持,需要湊得那麽近去說悄悄話?”
“我和阿水.是小時候的”
“我知道!”蘇夢醒不耐煩地將她打斷。“不就是青梅竹馬嗎?那又怎樣?你是跟我領過證的!如果以後不小心曝光了這件事,人家翻起舊賬來,你豈不是丟了我的臉?”
“不會的!”童小安趕忙道:“隻要,隻要給您生完孩子,我立刻打包滾蛋,絕對不會讓人知道我曾經是您的.”
生完孩子就滾蛋?
蘇夢醒氣得渾身微顫!
這女人,想丟下老公和孩子跑路嗎?她要跑去哪裏?去找誰?阿水嗎?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都不準去!”
影帝丟下一句話,獨自回了臥室,狠狠地把門摔上。
女孩愣在當場,腦子全是蘇影帝最後那句話。
哪裏都不準去?可是根據契約,自己生完孩子就得離開啊.我的任務,不就是生孩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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