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膳堂，掛出暫停營業的招牌。
任性的小店，卻無人敢非議它。畢竟午夜膳堂從來不缺客人，那真材實料的美味餃子，可不是哪裏都能吃到的。
“小安，如果我的店倒閉了，一定都是你的錯。”葉千芊調笑道。
她把店門關好，童家兩姐妹有什麽要聊的，完全不用估計被偷聽。
秦默被趕去後廚包餃子，女孩們聊天，沒他什麽事。
“好啦，知道千芊你最好。”童小安擰開一瓶飲料，乖乖抵到她麵前，一臉討好的樣子。
葉千芊憋住笑。
這家夥，拿我店裏的飲料討好我？會付錢麽？
“樂樂，到底什麽事啊？搞得這麽神秘？”童小安好奇道。
來午夜膳堂，還是童樂樂的主意。
除了這裏，似乎沒什麽地方能讓她暢所欲言的。
“姐，你真是我姐麽？”童樂樂開口便道：“我是不是你表妹？我真的跟姐姐是一個媽生的？”
這話一出口，童小安和葉千芊都愣住了，連躲在後廚包餃子的秦默都停頓了幾秒。
“樂樂！誰讓你來問這種話的？”童小安驚訝地抓住她的雙肩，緊張地看著她。
姐姐過分關心的表情，反而印證了童樂樂心中的猜想。
原來，自己真的是秋明的女兒？
“姐你聽過‘秋明’這個名字嗎？”
妹妹話一出口，童小安便呆滯了。
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
見童小安不回話，童樂樂索性拿出一張照片。
“姐，這張照片是真的，對吧？”
隻看了一眼，童小安便捂住嘴輕呼一聲。
怎麽會這樣？
爸媽在世時明明說過，所有媽媽是雙胞胎的證據都毀掉了，為什麽還會有媽媽和小姨的合照？
雙胞胎的姐妹倆，終於被發現了嗎？
“是真的。”萬般無奈之下，童小安隻得承認。“樂樂，你到底是怎麽得到這張照片的？”
秋鳳說的，原來一句假話都沒有？
童樂樂神情沮喪地呆坐著，她原本以為，那個滿嘴都是錢的女人，多少會說些假話吧？
可自己的身份、這些照片，竟然沒一樣是假的？
女孩沉默半響，把秋鳳給她的照片一張張取出來。
秋明在病床上的照片、秋明年輕時抱著一個女嬰的照片、秋明與‘媽媽’的合照。
“原來．我是姓秋的？”童樂樂輕聲道。
“樂樂，你別這樣想！”童小安急了。“當初隱瞞這些，爸媽都是有苦衷的！你還是童樂樂，還是我的妹妹呀！”
“姐”女孩再沒力氣說話，眼淚已經不聽使喚地淌了出來。
許久之後，姐妹倆終於一起走出午夜膳堂。
葉千芊送出二人幾百米，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店裏。
計程車上，姐妹倆已經決定一起去見秋鳳，畢竟童小安對秋家也不熟悉，她要和妹妹一同確認對方的身份。
姑姑是不能亂認的。
“你好，請問是秋鳳嗎？”
走進大標間，隻見裏麵一片狼藉。
秋鳳躺在床上，地板上滿是花生殼、吃剩的雞爪骨頭、蘋果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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