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青山,山腰上孤寂地落著一個墳包,墓碑上刻著童樂樂父親的名字。
女孩跪在地上,輕聲的唔咽著。童小安在一旁,用秋鳳丈夫拿來的鐵盆,焚燒著紙錢。
這算是童樂樂第一次祭拜自己的父親,也是第一次承認自己秋明女兒的身份。
“表姐,謝謝你。”
童樂樂,不,應該叫秋樂樂,她已經決定繼承父親的姓氏。
“傻丫頭,別多想了。”童小安寬慰她道。
努力回憶童年時的記憶,加上秋鳳丈夫與秋明聊天時得到的信息,眾人終於知道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接近二十年前,在京華市打拚的秋明,認識了童樂樂的母親,兩人相識、相愛、成婚。
一切本該十分美滿,直到童樂樂的母親在生完孩子後,突然出現血崩的症狀,然後便撒手而去。
痛失愛妻,秋明在悲痛中無力撫養孩子,暫時把孩子寄養在姐夫家中,本打算渡過這段傷心期,再好好承擔父親的職責。
但日複一日,他漸漸沉迷在酒精中,始終無法忘掉亡妻,終於在一次醉酒駕車時發生了意外。
作為事故的責任方,他在監獄裏一待就是十多年。
成為罪犯,秋明不敢與女兒相認,隻得求姐夫家幫忙養育女兒,就當成是童家的孩子。
秋明在監獄中無人照料,心傷漸漸影響身體,等到出獄時已經臥床不起,隻能被抬著遣送家鄉。
他自知無力,隻能在秋家村靜養,若是還能好起來,一定再去京華市找女兒。
但煎熬了數年,卻終究沒有挺過去。
秋明的遺物,大多是一些照片,還是他在監獄時童氏夫婦偷偷寄給他,不同時期童樂樂成長的記錄。
“秋明說過,他或許早該死了,隻是想著還要再見女兒一麵,才這麽苦巴巴地活著。”
聽了老漢最後的話,秋樂樂的眼淚便再沒停過,從村裏一直哭到山腰上的墳前。
祭拜,在哭聲中開始,在哭聲中結束。
當保姆車緩緩開出秋家村時,秋樂樂已經在表姐的懷中睡著了。
原來,並沒有什麽堂姐、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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