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高檔公寓,奢華的貴賓套房。
新來的租客入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從不與左鄰右舍來往。
這也很正常,畢竟在大都市裏,類似的公寓裏都是些臨時的住戶,沒幾個月又要搬走了,確實沒必要搞好鄰裏關係。
但住在那套貴賓套房裏的租戶,卻出奇地怪異。
房間裏的人似乎從不開燈,夜裏在樓下散步的人,從未見過那家人把燈打開。
這是什麽怪異的習慣?
明明從房門前路過時,能聽見裏麵正在播放電視劇的聲音。
那家人似乎很崇拜影帝蘇夢醒,日複一日地播放他昔日的神作《青妖戀》。
隻是有些奇怪,同一句台詞好像總是要播放兩次。
一次像是音響裏的聲音,一次卻好像是蘇影帝本人在念台詞。
當然,誰也不會相信這種猜測。
蘇夢醒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怎麽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夜已深,到寂靜無人、連京華市這座不夜城都安靜下來時,房門開了。
一個女人從房間裏走出去,對屋內說一句:“我要出去散散心。”
“嗯。”
房間裏有了回應,卻似乎對她的安危絲毫都不擔心。
這三更半夜的,放任一個女人獨自外出,不怕出事嗎?
不睡覺,從住處離開,隻因一個簡單的原因:家裏沒有酒了。
景紅驅車駛向本地著名的酒吧一條街,那裏有喝不完的酒水,而她不缺錢,可以肆意地喝個痛快。
嗜酒。
誰也看不出來,在景紅靈動乖巧的外表下,還有如此古怪的癖好。
就如同她習慣聽重金屬音樂一樣,女孩似乎對極端刺激、能夠麻痹或振奮精神的事物最感興趣。
將跑車停在江邊,一個露天的停車場了。
景紅從車上下來,香車美女,頓時引得許多四處遊蕩地閑人側目。
“喲?美女啊?一起喝一杯吧?哥哥請客!”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走了過來,笑嗬嗬地說道。
他手腕上戴著一塊金表,此時故意將手橫在胸前,就是為了吸引景紅的注意力。
女孩卻一眼便看穿了,不過是一塊鍍金的垃圾表而已。
“你想請客?”景紅笑問道。
“是啊!怎麽樣,賞個臉吧?”胖男人以為有戲,主動湊了上去。
可他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還‘哎喲’一聲痛呼,然後撲通便跪在了地上。
他的手,竟然腫起了一個大包!
這女人是毒蠍子嗎?她到底用什麽紮了自己?
“不想死,就趕緊去醫院。”景紅彎下腰,在胖男人耳邊輕聲道:“晚一刻都是要出人命的!”
她炫耀似地晃了晃手裏的一次性針筒,裏麵還有些不明液體在晃動。
胖子嚇得臉色蒼白,再顧不得與景紅計較,屁滾尿流地逃向最近的醫院。
景紅微微一笑,隨手把針筒丟到江裏。
“廢物。”
再沒有男人敢靠近她,天知道這漂亮女人的衣服裏麵,還藏了多少隻這樣的針筒?
景紅邁著窈窕的步伐,像個淑女似地走進一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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