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人在潘雨的臉色留意了幾秒鍾,然後鑽進車裏開了查看了一下,然後下了車,對著阿水問道:“這些人來黑瓦鎮做什麽的?”
阿水說道:“這位小姐是來做石頭生意的,這些人都是她的保鏢。你們也知道這樣漂亮的女士,來到黑瓦鎮這種混亂的地方,不帶幾個保鏢是不夠放心的。”
阿水嘴裏解釋,心裏卻捏了一把冷汗,如果被他們發現端倪的話,帶時候事情就大條了。源哥雖然厲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黑瓦鎮裏麵有多少是越南幫的人連他也說不清楚。
因為天色黑的原因,越南人沒有發現阿水額頭上的冷汗,算是認同了阿水的解釋,像這種帶保鏢來黑瓦鎮做生意的人也是見怪不怪。
“好了,你們進去吧!”檢查完之後的越南人揮了揮手放行。
阿水聽到這裏,頓時吐了口氣,這一關算是過了,就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那原本轉過身的越南人突然指著野雞的胳膊,問道:“站住,你的手是怎麽受傷的?”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了,旁邊的越南人也把槍舉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野雞一行人,隻要有半點的異常,他們就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兄弟別衝動,先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阿水額頭的汗水如同豆大一般往下掉。
那越南人一把將阿水推到一邊,用槍抵在野雞的胸口,指著他包紮的地方,凶神惡煞的問道:“你的手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怎麽受傷的?”
野雞表情沒有半點慌張,不過身體卻暗自做好反擊的準備。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的保鏢手上有傷,難道就跟你們的人被殺有關係嗎?”還沒等野雞開口解釋,在他旁邊的潘雨就先開口。
“小姐,有沒有關係不是你們說的算,應該輪到我們來說。”
說完之後,他就對著野雞說道:“把你手上的繃帶揭開,讓我們看看傷口。”
野雞皺了皺眉頭,他胳膊上的傷口是子彈擦傷的,如果揭開的一看的話,裏麵的傷口必定引來越南幫人的懷疑,到時候麻煩就打了。
阿水滿頭大汗的道:“幾位,我這位客人隻是簡單的傷口,現在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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