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醫術,要不然我可以做這個裁判。”
既然南宮千羽都已經開口了,天醫門的人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他們還要靠著南宮千羽牽製這李子源。
天醫門的人不禁有些為難起來,這裏兩方人馬,顯然都不可能做裁判,這樣有失公平,況且天醫門的人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萬一自己這方贏了,到時候李子源一方反悔,那又豈不是白比了。
雙方都在沉默不語,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雲曼岐突然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依然是讓南宮姐姐做裁判,而且還絕對的公平。”
“門主快說!”花白老者聽到這裏,迫不及待的道。
雲曼岐笑了笑,說道:“南宮姐姐來天醫門就是求醫的,她的病情很複雜,也很特殊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不如我們雙方各自給南宮姐姐看病,到時候誰的方法有效,誰的就勝利,如何?”
“好,就依門主所言!”
“我也沒問題!”
“這……”
南宮千羽這個時候想要阻止都已經來不及了,天醫門人和李子源都已經答應,就算她反悔也不可能了,畢竟她剛才還同意自己做裁判,現在總不能又馬上失言吧。
可一想到自己的隱疾要被人知道,她的臉色不禁有些紅暈起來。
“姐姐委屈了,等天醫門過了這關,小妹在給你賠罪。”雲曼岐輕輕的朝著南宮千羽道歉。
事已至此,南宮千羽也放下了麵子,隻要身上的隱疾治好了,就算被人知曉那也無所謂,難道還有人敢亂叫舌根不成嗎?
“老先生,你請!”李子源很客氣的道。
“哼!”花白老者不爽的冷哼一聲,來到西門清的麵前,說道:“南宮前輩,請你把手給我。”
南宮千羽把手微微抬起,花白老者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仔細的聽脈,隻不過幾分鍾後,花白老者依然沒有鬆開手的意思。
他臉色的表情也從最開始的從容變得難看起來,到最後連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一起了,當他睜開雙眼,把手鬆開之後,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就離開了。
“小子,到你了!”花白老者不客氣的對李子源道。
李子源笑了笑,對於花白老者這率真的脾氣也不在意,來到南宮千羽的麵前,輕輕的把手指放在她的脈搏上。
南宮千羽狠狠的瞪了李子源一眼,顯然心有不悅。
李子源則是假裝沒看到,不過半分鍾,李子源就已經帶著微笑的鬆開了手。
“兩位都把完脈,心中可有想法,各自不藥方都寫出來吧!”雲曼岐見到兩人都沉思,顯然都在考慮到用藥的問題,所以一直等了幾分鍾之後才開始詢問。
李子源笑著道:“我沒什麽問題,不過我倒是有個意見,天醫門人自認為醫術比這位老先生高的,都可以過來替南宮道友把脈,到時候大家一起出藥方。當然,你們也可以一起商量出藥方,我是不介意的。”
“狂妄的小子!”聽到李子源的話,天醫門的醫術宿老都忍不住站出來,差不多十幾位站了出來,前去給南宮千羽把脈,不過他們臉色的表情都不怎麽好看。
到最後,就連雲曼岐也親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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