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這個舅舅也是經商的,魏州城東連家與京都西郊首富祁家可以說是親家,商商聯姻也是門當戶對,真祁瑤的外公外婆都已經去世了好些年,連家就隻有連琯這個獨子繼承家業。 連琯到京城並不是久居,等過了中秋,他便還得回魏州。 祁瑤坐在一旁默默喝茶,聽著連琯跟蕭權談著一些跟她無關的事情,她倒也是放心了不少,畢竟有蕭權轉移他的注意力,他自然就不會太過注意到自己。 可等閑談下來後,連琯便把視線轉移到祁瑤身上,笑談;“阿瑤可還有同你師父聯係?” 師父?難道是那個翠峰山的大師?好在這事兒聽曉夢提起過。 “有啊,師父在翠峰山過得挺好的。”祁瑤捧著茶杯,笑道。 “翠峰山?”蕭權眸色一沉,看著他們。 連琯忙接話;“沒錯,阿瑤自小身體就不好,好在是若凡大師治好了她的病,阿瑤病好後,就幹脆拜若凡大師為師學藝了,三天兩頭就惹是生非,令姐夫頭痛不已啊。” 原來真祁瑤是這樣的人啊,這麽社會的xìng子,難怪祁老爹都分辨不出她跟他親閨女的差別。 “舅舅,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這一提怪不好意思的。” “是啊,所以方才舅舅見你第一眼,就發現你變了許多,不再像以前一樣,直呼舅舅的名諱。” 祁瑤尷尬一笑,這算不算是成功的瞞天過海了? 將連琯送出府後,祁瑤這才得以鬆了口氣,可是騙人真的讓她良心不安啊,她一轉身,便就看到蕭權正用疑惑的眼神盯著自己。: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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