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冷汗直冒,眼神不斷在示意她。祁瑤注意到她的眼神,喝了口茶,問;“你眼睛有病嗎?幹嘛一直眨啊?” 知夏的手擺了擺手,小心翼翼地指向了裏邊,祁瑤懵了一會兒,轉頭一看,蕭權已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麵色yīn沉。 “噗!”祁瑤忍不住噴出了茶,這尼瑪是被抓了個現行啊? “王…王爺,您在啊?” 知夏咽了咽口水,說;“那個王妃,王爺,奴婢就先下去了。” “你別走……”祁瑤剛想伸出手拉住知夏,知夏一溜煙就跑個無影無蹤,這臭丫頭,見死不救! 祁瑤硬著頭皮轉過身看著蕭權,擠出了一抹笑容;“王爺,臣妾知道錯了。” “瑤兒錯在哪?”蕭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冷眸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呃…不該在王爺背後說王爺壞話。” “還有呢?” “還有?還有……”祁瑤猶豫了一會兒,難為情的笑了笑;“還有,臣妾不應該笑話夫君。” 蕭權淺淡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托著她的臉將唇靠了過去yù要吻著她,祁瑤閉上雙眸,偏偏這時,白霖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啟稟王爺,楚威將軍有急事要報。” 蕭權眼眸一沉;“知道了。” “王爺快去吧。”祁瑤笑著輕推開他。 蕭權離開前還不忘用手捏著她的下巴,薄唇輕齒;“本王今晚再罰你。” “……” 蕭權來到書房,便看到楚威已然在書房等著。 “王爺,您來了。”看楚威嚴謹的神情,像是有大事要匯報,他走到榻上坐下,淡淡開口;“何事?” 楚威從腹中掏出一封書信,嚴肅道;“稟王爺,這是一封急函要報,剛剛得來消息,昨夜在距冀州東部百裏發生了地裂,傷亡無數,周邊小鎮一夜之間全部被崩塌的山石掩埋,如今難民正大量湧入魏州和關州。” “地裂?” “正是,朝廷現在也收到了消息,太後與諸位大臣正在協商救濟,關州與魏州官府正在像朝廷請求支援,畢竟難民太多,糧食也不足,就連安身的地位都無法再騰出,且不少民眾也趁亂滋事,企圖趕走難民。”自南晉開創盛世以來,地裂就從未發生過,然而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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